第二天的清晨,顾念白刚刚练了剑,几个人正在赵县令的陪同之下用餐,清淡的早餐吃的索然无味,正巧这个时候,段毅送了填口味的“大餐”进来。“报!”
从天牢跑出来的那个侍卫匆忙的来到了前厅,见到陆离和顾念白等人都在,口中的话急忙戛然而止。赵县令见状,不好让人退下去,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晋宣王不需要避嫌。”
是啊,谁敢让堂堂的晋宣王避嫌呢。陆离记得这个侍卫,也记得这个侍卫是监狱里面的人,这是时候来报,想必是那段黎住的不习惯了。仅仅是住了一夜而已,便这样不习惯,将人打发到了赵县令的面前,怕是如果陆离不在的话,此刻赵县令已经将段黎放出来了。那侍卫得到了赵县令的特许,便对着赵县令说道:“回禀大人,段黎小姐在监狱里面说有小虫叮咬,身上奇痒无比,柳南王说,说……”那侍卫有些迟疑,陆离的声音便已经传了出来:“但说无妨。”
那侍卫接着说到:“柳南王说,让赵县令将段小姐放出来,否则的话便让赵县令名誉扫地。”
“可是我和即墨住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什么小虫子啊。”
顾念白小声地嘟囔着。赵县令听到了这里,脸色十分的难看,如果顾念白说牢房里面没有虫子,那明显就是段毅想要找一个借口让自己放了段黎出去而已。陆离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好大的口气,是不是也应该让本王名誉扫地啊!你回去告诉柳南王,就说刚好遇到本王在这里做客,说是本王说的,如果段小姐的牢房里面真的有虫子的话,那么用一些杀虫剂好了。”
那侍卫听了,点了点头回到天牢回禀去了。听了侍卫带回来的话,段黎已经是大惊失色,而段毅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原本段毅以为陆离只是随便的做给别人看的,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直在这里受罪。段毅一咬牙,对着段黎说道:“不用担心,你今天先用杀虫药,爹爹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你别怕!”
段毅说着,离开了天牢,很快便离开了有人为段黎收拾好了牢房,并且用了大量的杀虫剂,呛得段黎心情十分的不好,一直在牢房里面又哭又闹的砸东西。赵县令实际上是一个十分明理的人,用餐的时间从来不会和陆离等人的用餐时间放在一起,而且平时总是会将自己的大厅留给顾念白带着顾即墨玩耍。顾即墨是一个喜欢在书房读书的人,这个习惯和陆离十分的相似,所以便总是会出现三个人在一个书房的尴尬画面。当然,每每出现这个画面的时候,莫离渊总是会乱入的出现,或者是由顾即墨打断一次又一次准备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时间久而久之,顾念白几乎是懒得理会陆离,不管陆离说什么,顾念白都假装没有听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可是今天的顾即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那侍卫过来回禀说段黎被虫子咬了以后,顾即墨就总是偷笑。最后顾念白终于忍不住,望着顾即墨问道:“即墨,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偷偷的笑个不停啊?”
顾即墨生怕顾念白骂自己,急忙收敛了笑容,朝着顾念白摇了摇头,顾念白心中疑惑,继续问道:“娘亲很好奇,一样你可以告诉娘亲。”
顾即墨却是守口如瓶,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顾念白的脑海之中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牢房里面的时候,顾念白一再催促顾即墨离开,可是顾即墨还是在里面纠结了许久才离开,这不禁让顾念白开始怀疑。想到了这里,顾念白望着顾即墨,就连口气都不由得变得严厉起来。“顾即墨,你诚实的告诉娘亲,你一直在窃笑什么?或者说,牢房里面的事情本身就是你做的?”
见到顾念白真的生气了,顾即墨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一直道歉说道:“娘亲,我知道错了娘亲。”
“真的是你做的?”
顾念白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不可置信的望着顾即墨。顾即墨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对着顾念白解释到:“娘亲,我只是不喜欢她而已,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你早就知道她会住在里面?顾即墨,你到底背着我这个娘亲做了什么!”
顾念白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问道,就连陆离都放下手中的书卷,望着顾念白和顾即墨。顾即墨这下是彻底的惊恐了,急忙手脚并用,吃力的爬下凳子,抓着顾念白的手,卖萌的说道:“娘亲不要生气了,即墨已经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