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俏丽的海棠花“是王爷下令禁她的足?所为何事?”
“莫非是因为那次受伤的事情?”
阿晴也是不太清楚,不太确信的道:“该是吧。听说北园的婢子,都少了一些。吃穿用具,都是让人送去。连着她园子里的婢女,都不能出北园。”
元笙一道:“那天,可还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季九曦是个重情义的人,若非蔡如意做了什么狠绝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如此委屈她的。他如此敏锐明聪的一个人,蔡如意的一些害人行为,他早早便是知晓的,却一直惯着。不管这份情意是感恩之情还是初恋的情事,蔡如意在他心里都有重重的份量!他不会轻易的处罚她。单单是下药和刺玉簪子这件事情,不足以引起这样大的处罚。阿晴摇头,“那日是阿樱跟随的,具体的事情,旁人也是不知道的。”
元小竹听完后,是拍手叫好,她很恨道:“她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是罪有应得!是苍天有眼!”
“她早就该有这样的下场,她恶事做尽还装好人,她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报应!”
元小竹挽着她手袖,道:“十一娘,这事情,你不要再想!也不必管她!”
“她现在这样是最好了,最好是一辈子都守在北园,永远都别出来。”
元笙一摇摇头,道:“小竹,此次事情,肯定不会这样简单。子雅在王府可好?”
她莫不是还对子雅下手了?阿晴道:“西侧妃除了查看王府的一些事情,便是跟随着佟嬷嬷学习礼仪之事,倒是挺好的,没听到有什么事情。”
“王妃是担心?”
元笙一点点头,“爱最容易生恨,一个人若是满心仇恨,什么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的。”
“子雅与她,有表亲的关系,子雅又单纯年幼,恐被算计,叫照顾她的人细心一些!”“王妃,婢子明白。”
王府,北园。蔡如意坐于贵妃椅上,懒洋洋的惬意姿态,脸上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仿佛现在的禁足生活不是受苦而是享受。“夫人!”丽珠上前,低声说:“有消息了,凉城王家,有个未出嫁的嫡女,王家为商家,虽然富裕,却还是受到程家、郑家的看轻,低人一等。如今大意是想攀附王爷。”
“还有,今天收到了南郡的飞鸽传说,信人说将军府的守卫比寻常的多一些。府里的婢子,遣散了不少,日常处理事情,都是将军和夫人隔着帘子处理的!”“哦?”
蔡如意睁大了眼睛,“将军夫人竟然处理兵事情了!”
“我听说将军夫人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通晓兵法,但不从在厅堂抛头说教。这倒是有些奇怪。”
“有意思!”蔡如意懒洋洋的起身,叹道:“太有意思了。”
“丽珠,多弄些银子,有钱了,他们做事情才诚恳。”
“是,夫人,多亏国公夫人事先留了一些人在新锦,也留了银子,如今这可帮上大忙了。”
此次禁足,不仅是行动受制,便是连月俸都由侧妃的之惯例降为了夫人惯。蔡如意揉了揉小腹部,脸上是悠然自得的神情,不紧不慢道:“不着急,这些都是暂时的,我要一招让元笙一,生不如死!”“她且好好受着着王妃的光芒,将来的苦,希望她受得住。”
“西子雅呢?”
蔡如意摘下了胡甲,“她最近,在做什么?”
“西侧妃在和佟嬷嬷学一些礼仪制度,日常听听王府的人汇报一些事情。”
蔡如意嗤笑一声,捏碎着摘下的护甲扔于地上。她长叹一声后,搭着丽珠的手,缓缓的走着,“西子雅,年纪小小的,野心却不小。如此迫切的学习如何管理王府,这想取代元笙一的想法,未免,太明显了一些。”
“西侧妃,她是不敢于你争宠的!夫人如今怀的是王爷的孩子。”
“是的,我怀的是王爷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
她看向窗台的海棠花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她直直的盯着那株海棠花,一伸手便捏断了花株。看着手心的海棠花,她讥笑道:“海棠花,也不过如此。”
她捏碎着手中的海棠花,眼神中迸发的恨意,仿佛那捏碎的不是一株花而是一个恨得深、入骨髓的人。丽珠紧张的手心出汗,小声说:“夫人,不如奴把这海棠花扔了出去!以后奴会告诉他们,这寝殿里,不准放海棠花。”
“不,不必鲁莽!海棠花!王爷不是最喜欢吗?他夸她如海棠花般俏丽,我便要看看,这海棠花是如何勾引人的。”
她无法忘记那一幕幕,她发髻上的那海棠步摇,他看了有多欢喜,双眼泛着星光。“丽珠,可放出去诱饵了?我们需要盟友!凉城和南郡的事情,我们必须要借助他力。”
“夫人放心,奴会找到机会想办法传消息出去的。”
凉城。季九曦翻看完刘大人递上来的折子后,满意的点头,道:“处理得很好,井然有序。”
“刘大人,此事,还劳烦你多一些心思。”
内院里,草药味浓重,窗口上皆然摆放着一些晾晒的草药,而江太医侍奉在身边。刘大人便也是不敢多停留,他起身作揖,“殿下还请保重身体,此次事情,臣一定会处理妥当。”
“那本王便等着大人的消息了。咳……咳咳……咳咳咳……”季九曦咳得声音嘶哑,脸色苍白。江太医忙盏了一杯药茶,“殿下,请喝些药,到了该喝药的时间!”刘大人:“殿下还请好好将养,臣就先告退了。”
“大人费心了,这昨日不慎染了寒气,这些繁琐的事情便是仰仗着刘大人和国公大人了。”
“这是臣该做的!殿下,那臣,便退下了。”
季九曦点点头,“请便吧。”
刘大人离开后,沈二端来了一盆清水,沾湿了手帕后,轻轻的给季九曦擦拭着脸颊上涂抹的白色脂粉。卢子爽刚进来见到这一幕,看了季九曦一眼,又看了旁侧的江奈文,知晓大概后,欸叹了口气。“静王殿下!九王爷,你此次,又是打算病多久了?”
“你们这手段,也是越来越高明了,这苍白的脸色,我都要吓一跳!”
“这一道就知道是老江的馊主意!”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
江奈文摇了摇茶杯,叹道:“我还未想到如此细致呢!”
卢子爽瞟了在研磨草药的珍珠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