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仰着头端详着四周,脸颊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主人,这里的灵气似乎格外稀薄。用稀薄来形容灵气还是低调的,周围压根就没有灵气,甚至还萦绕着层若有若无的魔气。越往前走魔气越是浓厚。宴清停下了步伐,果断地往回走:“魔气滋养的魔兽暴力凶残极难对付,我们往灵气多的地方走。”
沙沙——身后传来了两道脚步声。宴清有意掩藏气息,下意识躲在了茂盛的丛林中。草泥马紧跟着她,比她还快藏好身子。她得罪了不少人,若是遇上仇家没准还会动起手来,师兄师姐们不在,不宜动手。两名身着铠甲的元婴初期魔兵从她面前走过:“祭司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赶紧过去接应。”
草泥马瞬间瞪圆了眼,双目中写满了惊诧。主人,这不是魔族吗?魔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这也正是宴清心中的疑虑,她神经紧绷,藏匿在丛林中一动不动。唯有试炼开启,修士们才能踏进秘境。这些魔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听上去魔族祭司也在此处,她倒是认识魔族祭司,就是不知道这两个魔人口中的祭司,和她所知的是不是同一人。直至魔人彻底消失,宴清方才从丛林中走了出来。“宴清,魔人也在这!”
白胖参对魔人自带恐惧,紧张地用胖手将圆润的身体环抱在一起:“我们看到的都有两名魔人了,没看到的地方兴许有更多魔人!”
这也是宴清心中所想。魔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此,更何况她现在还被魔人悬赏了,这会魔人怕是急着抓她邀功呢。她暗暗捏了把汗:“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离去。”
活着远比试炼重要。宴清转眸看了眼四周,抄起地上的绿叶不断地在手中编织着。“宴清,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胖参有些不理解她的举止:“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是应该先逃吗?你怎么还有闲工夫在这里编织绿叶?”
她神秘一笑:“我们尚未弄清魔人的目的以及他们的人数,若是大摇大摆地在丛林中行走,不是明摆的让对方来抓我们吗?”
“不错。”
白胖参觉得有理:“可是这和你编织绿叶又有什么关系呢?”
宴清不以为然地瞥向它,手中的动作明显快了几分:“这你就不懂了,我得做件战袍,周围都是绿叶,用绿叶做衣裳就不会惹人注意。”
白胖参半知半解,歪着脑袋看向她。秘境中。修士们正忙不迭捕猎妖兽,狩猎榜也在不停地变化。踏进秘境的所有修士都被传送阵分散了,运气好点的遇上同伴还能结伴而行。南宫墨刚猎完一只妖兽,拿出干净的帕子擦拭着长剑上沾染的血迹。唰唰——暗处忽而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一只红眼小白兔正静静地待在丛林中。他不假思索地抬起长剑冲向小白兔,几根藤蔓从暗处蹿出,袭向了他。南宫墨急忙躲避着,脚下似踩到了什么一个巨大的网从天而降,瞬间将他包裹住。网施加了阵法,阵法上萦绕着浓郁的魔气,魔气对修士本就有压制的作用,更别说还有阵法和大网能够限制修士。哪怕是南宫墨也难以挣脱。“咯咯。”
一道诡异的笑声从身后传了过来。一名大便腹腹的魔人大摇大摆走了出来,魔人满脸横肉,神色中带着丝得意:“宗门弟子也不过如此,一个个蠢笨愚昧,想要抓捕轻轻松松。”
南宫墨直蹙剑眉,男声带着少许惊诧:“魔族祭司?魔人怎么会在这!”
“哟,你还知道我是魔族祭司?”
祭司脸颊上的肉抖动了几下,恶狠狠揪住了困住南宫墨的网:“你们这群修士实属可恶,竟敢戏耍我!害得本祭司吃了好多苦头,这笔账我就慢慢和你们算!”
戏耍?南宫墨沉默了。他想到了小师妹。魔族这般兴师动众,一脸仇恨极深的模样恨不得将修士们吞了。“那个……”南宫墨沉吟片刻开口了:“你们抓住宴清了吗?”
祭司似踩到尾巴的老鼠,面色极为夸张,瞬间跳了起来:“宴清!此女奸诈狡猾,待我将她捉住后定要将她五马分尸、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
南宫墨有些急切。小师妹将魔族得罪死了。他现在连体内的灵力都无法运转,能否挣脱还是个问题,更别说是去救人。他所能做的只有在心中祈祷,小师妹可千万不能被抓,一旦被抓,凶神恶煞的魔族定会将小师妹大卸八块!*秘境外。秘境内的场景尽数映入眼帘,众人沸腾了。“魔人怎会出现在秘境中!数量还不少!”
“魔人把修士们一个个抓起来了!他们想干什么!”
长岳急红了眼,健步冲向了主持秘境的老者:“秘境由你负责看守,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魔人出现在秘境!”
慕容澈同样冲来上来,呵斥着:“我们玄天宗的几位亲传都被魔人逮住了!”
其他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纷纷出声讨伐。宗门内天赋最为高强的才有资格被收为亲传弟子,宗门也会将最好的资源都给亲传弟子。亲传弟子宛若宗门的命脉,弟子们被绑,各大宗门不得不急。老者有些心虚:“我也不知这些魔人从何而来,唯有秘境开启时修士们才能踏进此处,没有腰牌魔人也不可能浑水摸鱼混进去。”
长岳压制着心中的恼怒:“先不追究这些魔人是如何踏进秘境,先想办法救人!”
老者已然大汗淋漓,伸手抹了把汗珠:“秘境七日后才会结束,就算我强行开启秘境最快也得三四日。我也没想到魔族竟会这般胆大包天,竟敢擅闯秘境。”
往年秘境从未像现在这般有魔族闯入,魔人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各大宗门修士动手,出人意料。“什么?那么久!”
慕容澈急得团团转:“等三四日后,我都能给弟子们收尸了,倒时候再开启秘境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