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参加这庙会,我想不留遗憾的回去。”
万俟舒纠结片刻,总算是点了点头,“行吧,那就乖乖跟着我,不要乱跑,若是被旁人发现我也不会帮你。”
闻声,雪青竹双眸发亮,嗓音里也带着热切,“我都听舒舒的。”
万俟舒挑了挑眉,也同样将兔子面具戴上,一时间绝美容颜被遮着,一般人绝对认不出她是谁。这个时辰,去庙里上香的人都回来了,长街上的行人也愈发多了起来,官员家的贵女并未回去,而是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漫步长街,不光如此,还有各色公子哥儿,他们穿着锦袍,摇着纸扇,端的是风流倜傥。有些贵女与公子哥儿看对了眼,竟竟然聊起了诗词歌赋,气氛和谐。雪青竹瞧了一眼,笑说:“我怎么觉得这场庙会不简单?像是在给这群贵女,公子哥找心仪之人似的。”
“本身就是。”
万俟舒淡声,“庙会热闹,各种身份的都会来此,一些官员的庶子庶女自然削尖脑袋想为自己找个好前程。”
雪青竹听后哈哈一笑,他又忽而垂眸在万俟舒身上看了半晌,道:“我与舒舒这么聊得来,那舒舒是不是也对我心生欢喜啊?”
万俟舒皱眉,没好声好气道:“不,我没有。”
像是已经猜到一样,雪青竹并未失落,依旧笑得和开心,就像草原的烈马,张扬热烈,叫人有些难以招架。万俟舒将目光收回,不再看他眼中的笑意。她与雪青竹随便逛了逛了,有些小吃驭兽国没有,雪青竹就买了一些,觉得好吃了眼里就会迸发出光亮,就像草原上的猎狗。皇城某处有座凉亭,凉亭旁还有不少花木,是个寂静美好之地,雪青竹察觉到万俟舒有些累了,就邀她一起去凉亭坐坐。万俟舒的确觉得累了,就答应了。凉亭外不光有漂亮花木,还靠着护城河,护城河波光粼粼,湖面还飘着几艘画舫,雪青竹瞧了瞧,就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继续吃东西。彼时,一道声响传来,是一男一女的声音,还相当熟悉。“谢小公子真巧,竟然能在这儿遇到你。”
这道女声故意放柔,多了几分腻歪和矫揉造作,听得万俟舒有些恶心。“你是谁?”
被唤作谢小公子的人问。万俟舒挑了挑眉,这道声音她认识,正是前几日那个被吊在花楼门口的怂货,谢仕聆,她朝声源处望去,果真看到有两个身影在大树后隐隐绰绰,如此隐蔽,就像是在偷晴一般。“我是王尚书家的女儿,王玲啊。”
王玲的声音愈发柔和了几分,像是能滴出水来。闻言,万俟舒眉眼一挑。怪不得声音那么熟悉,原来是王玲,就是腻哄哄的,让她一时没认出来。不过,这个王玲不是在庙里扫地吗?怎么又偷逃出来勾搭人了?雪青竹见她被那些声音勾了去,不禁笑问:“舒舒,认识他们?”
万俟舒摇头道:“有过几面之缘,算不得认识。”
彼时,大树后的声音还在继续,谢仕聆平日里最是荒唐,不仅喝花酒,更喜欢美人儿还调戏过不少良家女子,王玲长得不错,眼下更是俏生生的,像只柔弱无害的小*,一下子就勾起了谢仕聆的冲动。“原来是王尚书家的女儿啊,王尚书是个老古板,不曾想,他女儿竟如此娇俏可人。”
谢仕聆赞叹,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望入他深深的眸里,王玲双眸一亮,她就知道自己这幅柔弱模样是个男子就无法抵抗,若是能就此抓住谢仕聆的心,嫁入侯府,她便能平步青云。“哎哟……”想到此处,王玲假意跌倒。谢仕聆立刻伸手去扶,还在她细腰上多揉了几下,王玲感受到了腰间的热度,小脸顷刻红了几分,她稍微挣扎了几下,可到了最后,还是靠在了他胸口,模样乖顺。若非在前几日婚宴上她出糗了,还被万俟润禁足两月,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人都知道王尚书家的女儿德性不行,还胆敢污蔑公主,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前来提亲的人也愈发少了。倒是有几个来提亲的,不是丑,就是家底不行,有些家底好的竟是老头儿,想让她去当姨太太,她可是尚书府的千金啊,怎么能去做小?所以,她只能偷溜出来,寻找目标,为自己打算。“身似扶柳迎风曳,肤若凝脂白玉暇。”
谢仕聆凑到她耳边,痴迷地说。见他是在夸赞自己,王玲捂唇娇声笑道:“谢小公子请别这样夸赞我,我会,我会……”谢仕聆捻着一缕她的头发,轻轻嗅了嗅,问道:“你会如何?”
王玲轻颤,红着脸道:“我会害羞的。”
说着,她在谢仕聆胸口轻拍了一下,谢仕聆立刻抓住她的软手,道:“王姑娘的手也柔*软,我甚是欢喜。”
王玲垂眸,整个人愈发靠在他怀里,“谢小公子你莫要这样,我听说前些日子太皇太后有意撮合你与长公主,你这般……若是被长公主瞧见,她会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