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死的了。这大晚上的,可着实是瘆人的很呢!”
秦嬷嬷埋怨的看了眼鹿小七,仿佛在埋怨她说了这么不吉利的话,便是笑眯眯的说道:“打扰姑娘了,若是没有事情,姑娘还请安心的睡觉就是,我们姑娘福大命大,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东西来的。”
秦嬷嬷说罢,便是叫着一群人离开了。鹿小七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这就打算回去将魏允那个傻子从床上扔出去。这男人真的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这么个时候来,也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叫她日日都要碰上这男人!只是还未等鹿小七说些什么,便是听到了刚走出去的秦嬷嬷身边的一个小杂役说话,“嬷嬷!我方才见着大姑娘的房里面似乎是有些古怪的,不如我们重新搜一下他的房间,若是没事倒也还好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恐怕我们谁都担待不起呀!”
这话说的好像是为了鹿小七着想,可还没关上门的鹿小七听到了这话简直是快崩溃了,若不是方才魏允示意自己她绝对没有泄露行踪,她真的要以为这男人是和别人串通好的了!只见那奴仆巴巴的跑进了鹿小七的房间里四处翻找,最后竟然真的将目光锁定在了鹿小七的床上。伸手便是要将鹿小七的被掀起来。“哎!你干什么!”
鹿小七连忙一个箭步冲到了那男人前面,我靠,魏允可还在被里呢,若真是叫这个男人掀了起来,明天京城的头版就是鹿小七与当朝太子私通了,也不知道惨的是自己还是太子。“大姑娘,若这床真的没事,您又为何不让小的查呢?”
那仆役本还没上什么心,看到鹿小七这副模样,便是更加疑惑了,心说难不成这床上真的藏了什么东西不成?鹿小七咬了咬牙,便是冷冷地说道:“你这小仆役,也不知道是打哪里学来的规矩,别说我是你的主子,就算我不是,我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这般无理的伸手掀一个姑娘家的床榻,别说是有什么了,若真是没什么,我这大姑娘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说着说着,鹿小七倒还挤出了几滴鳄鱼泪,只得是哭唧唧的看着那仆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我这未出阁的姑娘家的闺房,叫你们一群男子进来查已经是不对了,如今竟然是要连我的床榻都要查,日后我这姑娘的脸可是要往哪里放呀!你们这般待我,难不成真是看我是个没娘的,能由着你们欺负吗?”
鹿小七这话说的自己仿佛是被所有人孤立的小可怜,说着说着,泪水便是更加汹涌了,鹿小七剁了跺脚,声嘶力竭地哭着说道:“你们若真是这般待我,我倒是要去找父亲问问了,难不成是父亲叫你们如此做的?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的清誉了?还是在他心里我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
那人见到鹿小七这般作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是怎么办才好,只能是手足无措的站在鹿小七面前,竟是连跪在地上认错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是愣愣的站在地上任由鹿小七哭得梨花带雨。秦嬷嬷看到鹿小七这般模样,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连忙是将那呆立着的男人连忙喊了回神:“你个没心的!还不快回来,大姑娘的被子也是你这种大男人能掀的!怕不是真的活腻歪了罢!”
那男人这才恍然回过了神,连忙退后两步远离了那床被子,又是小跑着出了鹿小七的屋子到了秦嬷嬷的身后。“姑娘,多有打扰,这仆从着实是不懂事,回去老奴自然是会教训她的!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秦嬷嬷这边跟鹿小七致歉。鹿小七抹了抹眼泪,没有回声,也就算是默许了。秦嬷嬷这才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弱,鹿小七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将窝在被子里魏允抓了出来。魏允看着鹿小七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鹿小七,过了好久,久到鹿小七已经把眼泪全都擦干净了,看着眼前愣愣站着的魏允,鹿小七这才是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