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枪塔监视着豺狼人的一举一动,除了少量超凡者,几乎没有人能攻击到那些高高在上的抬枪小组。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鼠人们在高处安排了一出“好戏”,然而前来讨伐他们的豺狼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看起来你们的同伴不打算营救你们了,这可真的是太逊了!”
莎克比再一次嘲讽道,他很清楚自己所要做的,他必须尽可能得激怒下方的豺狼人。 然而就算是刚才那一番悲惨营救后,豺狼人们还是被约束住了。 看来是反派还不够恶毒!剧情还不够猛烈啊! 想到这里,莎克比便决定尽早开始“正戏”。 “士兵们,我需要给他们每人发一把匕首。”
鼠人们士兵们都被命令要配合莎克比的行动,于是乎四个豺狼人手里都被发放了一个匕首。 见四只豺狼人都有了兵器,莎克比便开始道: “幸福的家庭啊,如今你们需要做出决定! 让谁活下来都好,总之只能有一个! 时间紧迫,我和观众们只等待你们六十息的时间, 如果到那时你们还没做出决定的话,那我们就会帮你们做出决定。 现在!计时开始!”
鼠人士兵们挥了挥手中的利刃,将那豺狼人一家吓得不轻。 一家四口赶忙凑在一起,但是聚在一起之后,所有人又都无法开口。 这是一场残酷的游戏,荒诞的戏剧,而且还是一场直播! 不管他们做何决定,不管哪个人最终活了下来,都将被对面的同类们所唾弃。 而且对于部落人而言,他们简单而脆弱的家庭关系还没有发展到现代社会的地步。 也就是说,父母与子嗣之间的关系,不见得就比黑猩猩好了多少。 黑猩猩这种生物,有时可是会撕碎自己的幼崽大快朵颐的。 在生存的欲望冲破了家庭的观念之后,四口之家瞬间达成了两个共识。 作为一家之主,曾经是铁腕部落战士的父亲,拥有最为强大的实力!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自己活下来了! 什么?他为什么不坚持父爱?为什么不去牺牲自己? 笑话,踏马的没人想死。 之前放任自家孩子被吃,也只不过是为了活得久一点罢了。 想到这里,豺狼人父亲已然放下了所有的心理障碍。 莫说是有一把匕首,就算只是赤手空拳,这个骄傲的战士也有信心能杀掉其他所有人。 “我想不如就......” 豺狼人父亲刚想说,不如就让他活下来,他回去后一定努力作战,好为家人们报仇雪恨。 只不过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有两把利刃捅在了他的肚皮上。 “这是?”
豺狼人父亲低头看去,发现发起攻击的正是他的两个孩子。 换在平时,一名骄傲的战士肯定能轻松挡住这样拙劣的攻击,只可惜作为“豺畜”,战士的身躯早就被折磨的破破烂烂了。 “好你们两个不孝子孙!”
豺狼人父亲吃痛,但还是想要刺死两个孩子,能不放弃就不放弃。 他一把将更弱小的妹妹给抓了起来,拿起匕首就要把她给捅死。 却不料背后的一刀,直直刺入了他的后脑勺! “妈妈。”
豺狼人妹妹从父亲的手中钻出,惊叫道。 但此时的妈妈两个字,喊得有些有气无力。 因为父亲死后,谁最占据优势,已经不言而喻了。 “哦!多么离奇的一幕,最有希望夺得桂冠的父亲竟然被家人们联手杀死!这可真是大冷门!”
莎克比惊讶道,不止是他,就连土堆下的豺狼人也感到很荒唐。 “他们居然杀死了一名战士!这些肮脏的小畜生们!他们难道不知道是谁在一直保护着他们吗?”
“就是!还有那个不守妇道的母豺狼人!她可真是个婊子!”
“恶心!豺狼人之耻!”
“兄弟们,千万记住,是那些该死的耗子们促成了这荒诞的一幕!”
“他们全都该死!”
不多时,阵地前的豺狼人已是骂声一片。 豺狼人的情绪,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 伊克特见状,不由得带头鼓起了巴掌。 “好戏!好戏!”
只需再稍微加一把火,城下的家伙们就要忍不住进攻了,真令人高兴。 巴掌声清脆无比,豺狼人军阵那边听得清清楚楚。 这声音,好像不似是传到他们的耳朵里,更像是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豺狼人们无不对那个高台上的身影恨之入骨,无时无刻都想生啖其肉。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故鼓掌啊!”
伊克特见对面情绪高涨,于是进一步煽风点火道。 整个第三大队与第四大队,一百五十多只鼠,立马奏出了热烈的掌声。 豺狼人们被气坏了,当场又有几个脑子愣的,想要举着长矛冲上去,然而却被同伴们当场拉住。 几位超凡者想要进行超远距离投矛,然而却根本没法像枪械那样,同时保证射程与准头。 寥寥几根长矛从土堆上飞过,除了大地母亲之外,没有命中任何东西。 “好!鼓掌!”
不仅如此,伊克特还要带着鼠人们为他们稀烂的投术喝彩嘲讽。 那几名投长矛的豺狼人超凡者,顿感气血上涌。 其中一名实力弱的,愣是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就这?就这?”
威尔伯也按照伊克特的指示嘲讽起来,全体豺狼人却只能捶胸顿足,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萨米尔大萨满想要说些什么,可就连他自己也被气得不轻。 不仅是因为伊克特,还因为手底下这些蠢笨无能的豺狼人。 他妈的!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不过士气再怎么说还是需要稳固的,萨米尔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便开始安抚起手下的豺狼人。 然而他此番多次的举动,已经让伊克特看出了此狼地位不菲。 于是他故意用扩音法术对向萨米尔,大喊道: “喂!那个老头!没错说得就是你这个老东西!”
“找我?”
萨米尔眉头一皱,这个人类领主坏得很,他本以为自己抗着鲜血战旗来已经够残暴了,没想到对方比他还残暴。 “小滑头!你叫我做甚!”
“?他听得懂人话!”
原本伊克特只是随口一喊,不料这个老东西居然会说大陆通用语。 萨米尔作为一个有文化的萨满,通用语什么的也确实学过。 这样的话,有些事就更好办了。 于是伊克特清了清嗓子,大吼道: “老东西!你是何人,为何犯我领地!”
“我是乃神明的仆人,大萨满萨米尔,奉神的旨意来消灭你这个恶棍!”
萨米尔恶狠狠地回道,内心却是被这个没有礼义廉耻的人类给气得不轻。 “萨米尔,原来是叫这个!”
伊克特费劲苦心,就是想知道他的名字。 因为他要好好嘲讽一下这个豺狼人。 “喂,威尔伯。”
伊克特走到威尔伯身边,给他也加持了一个扩音法术。 “接下来按我说的,用豺狼人的语言朝他们喊话。”
伊克特说完,很快就给威尔伯交代了一句极富攻击性的言论。 威尔伯深吸一口气,朝城外的豺狼人大喊道: “萨米尔!我R你仙人!”
“我家领主大人托我给你带句话,都这么老了,就不要出来瞎折腾! 你现在要是脱光衣服,披上十斤铁荆棘来受胯下之辱!我家领主大人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