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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东方才泛白叶命便起床了,叶命从房间走了出去,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看着初生的朝阳,露珠于院子的杂草间翻滚,心情说不出的美妙。
叶命昨天睡得并不好,习惯了软绵绵的大床忽然睡硬邦邦的木板床颇有些不适应,叶命觉察或许这个村庄并没有通电,因为他并没有看见电灯,以及任何的电器设备。 叶命走去厨房,厨房里有你的清香。 “奶奶,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你呀,不如就帮我……烧烧火吧”王老太太看了眼叶命的手。尽管手双手已经被火焰灼伤,有一些泡,但是还是能明显看出那就不是一双干农活的手。 叶命有一瞬间的心虚,因为他还从来没有用炕烧过火但是明显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火已经烧好了,只需要向里面添加木材。 由于昨天实在太累,叶命回到家之后就并没有与老太太过多的交流,躺下就睡了,如今猛然发觉自己连老太太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奶奶,我叫叶命,请问您姓甚名谁呢?”
“奶奶我姓王,名合咿,以后啊你就叫我王奶奶就可以。”
王奶奶的名字说出来的瞬间叶命心里突然一跳。然后经过大脑仔细想了想,好像又没有王合咿这个名字的印象,索性就不再折腾大脑。 厨房的气氛十分融洽,叶命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个家的贫穷,因为早餐吃的是泡菜煮水和窝窝头,丝毫不见油腥,将菜端去客厅,王奶奶从她的衣袖里拿出来了一个鸡蛋递给叶命。 “家里面也没有啥别的,就这个鸡蛋能招待你了。好姑娘,别嫌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哪敢拒绝连忙接过。准备开动时,门外传来一个大中气十足的声音。 “娘,俺回来了,看看俺从县城里给你掏了什么宝贝” 左邻四舍都伸长了脑袋,朝王奶奶的院子张望,小声的议论。 “这狗东西又从县城里拉东西来了,不前几天才给老太婆拿了几个箱子,现在那么有出息了?”
“呸,谁知道这狗东西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
……
甚至还有村民把自家的小孩从床上拉起来,指责刘勤。教育小孩,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就一反例。 刘勤中气十足的大喊“一群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恶心玩意儿,再喷屎老子头给你敲碎。”王奶奶走到门口,听到刘勤的话也是倍感无奈。 王奶奶的儿子见到他娘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王奶奶走过去帮刘勤提东西,并不断的念叨着。 “又买那么多东西,你的钱就不是钱了呀,与其买这些还不如拿些真金白银来孝敬老娘。”
刘勤没有让王奶奶拿东西,也根本没有把王奶奶的话当回事,自顾自的腾出一只手拉着王奶奶,把一大堆东西放在门口。 走进来便看见,站在饭桌旁的叶命,太阳从大门照射进来刚好停留在女孩肩头的位置,好像给人度上了一层金光。眼眸下垂,神情娴雅,脸颊不施脂粉,而颜色若朝霞映雪,但周身气质却孤寂冷漠。 刘勤回头看了一眼大门,是自己家呀…… 叶命好像见没有动静,便抬眼看去,站在门口的男子看着三十几岁的样子,高大威猛,露着两条膀子,胳膊上全是肌肉,叶命心想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哥哥好!”
叶命率先打破了沉默,并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刘勤还没从声音真软反应过来,便被这躬雷的连连摆手。 对方没有回声,叶命盯着自己脚尖看,感觉好,,尴尬。 王奶奶进门看见这情形,对着儿子屁股一脚就上去。 “自个去厨房弄些吃食,还要老人来伺候你?”刘勤笑着应是。 刘勤拿来碗筷,舀了一碗菜汤,坐在叶命的对面,初次见面叶命有些局促,着胆量着对方的脸,但是刘勤显然没有这个意识,捧着菜汤喝一口看一眼。 看见一叶命面露在外面的两条细胳膊,皱了皱眉,这才发现叶命挺好看但又离经叛道的衣着。 王奶奶看出叶命的难处,就试图通过聊天吸引刘勤注意力。 可刘勤好像并没有艾特到他老娘的意思,依旧该说说该看看。 王老太太立马就给他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娘你没事打我干啥?”
刘勤有些委屈的说。
“叶姑娘隔壁村的,不是我们村的,只是在我家暂住,别一副不值钱的样,丢死个人。”“叶命这是我的那个儿子刘勤,字逸丰,这是叶命。”
“幸会”叶命说。 刘勤,留情,叶命弯了一下嘴角,还有字,真讲究。这倒是和他看过的小说《君子兰花》中的憨憨土匪名字一模一样。 吃过早饭,叶命自动的收拾碗筷去洗碗。 洗着洗着叶命就愣在原地,她忽然想起了王合咿是谁,那不就是君子兰花中。刘勤的老母亲吗?!世间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叶命从窗外望去,心中无尽的恐惧。 叶命将碗洗好,来到客厅。母子两好像在争吵着什么但叶命觉得都无所谓了,他心中急切的想寻找一个答案。 刘勤看见叶命进来连忙说:“叶姑娘,你快劝劝我老母亲吧。你说这乡下哪有县里好啊!可她硬要在这,” 没等刘勤说完叶命就急切询问道。 “哥哥,现在是何年何月?”
刘勤又是一愣,脑袋转了个圈,口却答道。“如今是乾赠28年。”
叶命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但还是露出了微笑。 “谢谢哥哥。”
然后自顾自的走出客厅, 刘勤看见叶命走,还想拉住她让她劝说老母跟随他。去山上住,可是看着叶命的背影,便迈不出一步。 这个姑娘,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