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在厕所里,看见了巨龙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一整天的时间,都红着脸,看着虚空发呆。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些什么。 总之想到深处时,她都不自觉的埋下了头,害羞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憧憬新婚的待嫁新娘呢。 “海棠,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录音小红问道。 “啊,有吗有吗?”
于海棠回过神来,吐气如兰道。 “当然有了,你这是第四十六次发呆了,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录音小红再次问道。 想什么?于海棠脸蛋一红,脑海中又出现自己看到的巨龙。 这种事,当然不能告诉录音小红了。 “没想什么,没有想什么。”
于海棠红着脸,再次说道。 “这有点不像你唉,你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这两天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
录音小红更加好奇了。 “害羞吗?哎呀!哪有呀。”
于海棠头又低的更狠了。 “不仅害羞,而且,你这两天,也没有去见和子哥,你们之间是吵架了吗?”
录音小红再问。 一提到邹和,于海棠的脸,又滚烫了起来。 正在两人聊着之时。 突然一个保卫科的人过来,说道: “于海棠在吗?厂长让我问你一件事情。”
“厂长让你问我,什么事?”
于海棠回应了一下。 “就是关于男厕所发生的事,你看咱们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保卫科的人提议。 “不用回避,”于海棠看了录音小红一脸:“小红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在这里问吧。”
“就是昨天在男厕,傻柱掉进粪坑的事,这事是邹和推傻柱进去的吗?”
保卫科又问。 “不是的,是傻柱偷袭邹和,然后邹和躲过了他一击,自己掉进去的。”
于海棠又说。 “那你能说下当时看到的细节吗?”
保卫科又问。 “这个……”于海棠脸蛋一红,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不愿意讲吗?也没事的,这个事厂长也说了,你是女同志,不想作证也没关系,我先回来了。”
见于海棠犹豫,保卫科的人说了起来。 话毕,保卫科的人扭头欲走。 于海棠的声音传来:“我不去作证的话,对和子,有影响吗?”
“当然有,这事如果没有证人,现场又只有邹和傻柱两人,傻柱一口咬定是邹和推他进去的,邹和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你要能作证,直接就能证死一方,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说到这,保卫科员停顿了一下,又道:“就是你是女同志,进男厕这种事说出来,对你也不好,你不愿意作证也没什么,你不用为难自己。”
于海棠肯定是有点为难的。 别看于海棠平常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但说到底,她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性。 被传出去进了男厕所,也算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吧。 可是,不去作证的话。 邹和又会有麻烦。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有点纠结。 就在保卫科员再次转身准备离开之时。 于海棠下定了决心: “慢着!我说!”
“我作这个证!”
听到这话,保卫科员一惊:“你确定吗?你可是女同志。”
“我确定。”
于海棠果断道。 “好,那你说下情况吧。”
保卫科员又问。 于海棠把当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了经过之后,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于海棠这个证人。 保卫科员按厂长的指示,把这个事的经过,给记录了下来。 然后转身离去,跑到车间,又喊起了邹和。 “邹和,厂长让你到办公室一趟。”
保卫科员说。 “哦,什么事?”
邹和问了一句。 “傻柱说告你状,说你把他推进粪坑的,现在找你对峙呢。”
保卫科员如实说道。 一听到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哟,这傻柱可以啊。 竟然敢恶人先告诉。 不错,有种。 二话不说,当即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邹和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不怕这傻柱泼脏水。 当然,这时候于海棠还没来,按厂长的交代,如果于海棠知道什么,就先由保卫科的人传话,没让她第一时间直接过来。 傻柱看到果然唯一证人于海棠没有来,一下子就放下了心。 “果然一大爷分析的对啊,于海棠一个女生,是不可能过来做这种证的。”
“那就按原计划,来个死无对证。”
傻柱心里盘算着,当即来了狠劲。 头一硬,一口咬定。 “厂长!就是和子把我推下去的!我一句谎话也没有说。”
“请求厂长大人,为我何雨柱做主呀!”
傻柱说这话时,双手抱拳,头一低,还拜了厂长一下。 “说话就说话,不用拜来拜去的。”
厂长没有回应傻柱的话,而是声音严肃的提醒道。 “是的厂长大人,”傻柱直了直身子,又道:“那请厂长大人,为我做主!”
“和子,你怎么说?”
厂长目光看向邹和。 邹和向前一步,说道:“这个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傻柱这个哔,是诬告!”
“诬告?你说我诬告,你有什么证据吗?”
傻柱又问。 “那你说我推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邹和反问。 “我当然有证握,我这身上,就是你推我下去,摔下的伤。”
傻柱说着,撩起衣服。 “我也当然有证据,你这身上,就是你自己扎进粪坑,摔下的伤。”
邹和直视对方,也说道。 空口说空话,谁不会呀? 随便弄个伤,就赖邹和弄的? 邹和才不会吃他这一套。 当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
傻柱无语了,憋的面目通红。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吧?恼差成怒了是吧?”
邹和笑了:“就这?”
…… 傻柱确实无语可说。 这事要说邹和没有证据。 那这傻柱更没有证据。 以邹和的个性,这傻柱说也说不过,怼也怼不过,也只能干瞪眼,只好试图让厂长做主。 “厂长,快为我做主。”
傻柱又把希望报到厂长身上。 “做主?我确实是要做主的,但是,”厂长话锋一转:“是不是给你做主,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傻柱一惊。 厂长对于这个事,早就看出来了猫腻,虽然保卫科的人,还没有传话,但厂长早就有了判断,邹和的为人,厂长还是清楚的,别说邹和不会无顾干这傻柱,就是干了,也会做到不留痕迹的。 厂长看向保卫科员,说道: “刚才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告诉我吧。”
“好的厂长……”保卫科员,走到厂长身边,耳语说了几句什么。 听到传话,厂长一下子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我猜就是!”
“好啊!”
“傻柱!”
“你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告的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慌的一批,可表面上,傻柱还是强装镇定:“什么恶人先告状啊厂长?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厂长?”
“听不明白?”
厂长眼神一眯,手起掌落,“砰!”
一声,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搪瓷缸子震的哗哗直响,厂长雷霆大怒,手指过来,大骂道: “好你个傻柱!简直胆大包天!”
“不仅偷袭工友!还敢诬告工友!”
“我为红星轧钢厂拥有你这样的败类,而感到耻辱!”
傻柱吓坏了,吓的声音都哆嗦了:“厂厂厂厂厂,厂长,您您您您您,您说什么,我我我我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
厂长又一拍棹子,怒叫道:“你还嘴硬是吧?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向我实话实说,不然的话,罪加一等!”
“五!”
“四!”
“三!”
“二!”
…… 傻柱心脏咚咚直跳,面红耳赤。 从来没见过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再不承认的话,很有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 傻柱一咬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厂长!”
“这事确实是误会,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粪坑的。”
“我不告和子了,我不告和子了。”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说着,傻柱就转身欲走。 却被一个保卫科的人,给拦在了门口。 “想走?没这么简单!”
厂长的声音传来。 “……”傻柱吓坏了:“厂长,我都说了我不告了,您!您还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工友做主了,厂里有人被偷袭,还被诬告,这事,你觉得可能就这样算了吗?”
厂长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脸色瞬间惨白,心道:完了,这下真完了。 …… 本以为这事还要对峙一会儿。 没想到厂长几句话,就把这傻柱给震住了。 邹和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啧啧啧,傻柱,你这也不行呀?搬起石头要砸我,结果砸自己脚上了,你不觉得丢脸吗?你不觉得脸红吗?”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现场,面红耳赤。 确实,有点丢脸啊。 …… 邹和在门口,碰到了正往这边跑过来的于海棠。 于海棠脸一红,然后又关心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来干嘛?”
邹和回应道。 “我来,给你作证啊,那傻柱诬告你。”
于海棠红着脸,又说了一句。 “作证?”
邹和挑眉。 “是啊,我,我都看见了……理应做证的。”
于海棠红着脸。 “看见了?”
邹和想了一下:“哦,你确实看见了,不过不用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脸又红了。 和子哥知道我看见了,却不让我作证? 难道,是为了我的名誉考虑吗? 想到这,于海棠内心一阵感动。 “和子哥,你人真好,”于海棠吐气如兰:“是怕我因此而名声受影响吗?没关系的和子哥,为了你,这点影响算什么啊?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也要对你好呀,我现在就去作证!”
于海棠更加坚定了作证的想法。 “……”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不是,我是说,这个事,解决了。”
“解决……了?”
听到这个结果,于海棠多少有点尴尬。 …… 很快。 在厂长的震慑之下。 傻柱就把这个事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关于傻柱的处罚,也很快下达。 红星轧钢厂的各个角落里,都响起了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兹有我厂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偷袭打击我厂优秀工人邹和,不仅如此,何雨柱自己偷袭不成,不小心掉进粪坑后,还再次诬告我厂优秀工人邹和,其行为极其恶劣,心思极其歹毒,特此处罚其三个月工资,下次胆敢再犯,定开除出厂,望广大工友们以此为戒!特此通告!”
收到这个消息。 全厂的人,都惊呆了。 “嘶!什么情况?傻柱偷袭邹和?”
“天啊,原来他掉进粪坑,是因为偷袭啊,真是活该。”
“这傻柱真是恶心啊,偷袭别人,还去诬告,真不是什么好鸟!”
“和子这么优秀,我看他就是嫉妒和子吧,傻哔眼红怪一个。”
“这就有点恶心了,我也羡慕和子,可是我不嫉妒,更永远不会去干偷袭别人这事。”
“苍天有眼啊,让他扎进粪坑里,吃了屎,也是活该。”
…… 议论声不绝于耳,工友们都对傻柱的行为嗤之以鼻。 而一大爷听到这个事,也是惊呆了: “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告成功?难道,于海棠去作证了吗?”
二大爷也气的肚子一抖一抖的:“这个邹和,也太硬了,这都办不了他,妈的,气死我了!”
一大爷二大爷两人,气红了脸。 傻柱最终,也因此而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傻柱因为掉粪坑的原因。 被车间主任硬放了三天假。 这天过来,傻柱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诬告邹和,整邹和。 二是为了拿饭盒,回去讨好秦淮茹。 毕竟一天没有给秦淮茹饭盒,她就已经不理傻柱了。 这让傻柱的心,在滴血。 暂且忘掉刚才吃的瘪。 傻柱来到食堂,准备拿点饭盒回家。 “干嘛呢傻柱?”
光头全光光尖叫了起来。 “什么干嘛呢?厨子往家带点吃的,不是传统吗?你叫个屁啊?别看我被处罚了,可是我还是食堂的大厨,你敢惹我,过两天回来,信不信我整死你?”
傻柱怒了。 “呵呵,你整死我?怕你没有那本事!”
全光光也恼了:“今天我就不让你拿,看你能怎么着。”
“嘿!今天我就拿,我也看你能怎么着!”
傻柱说着,就准备下手。 这时候,食堂主任听见屋内争吵的声音,走了进来。 看到傻柱正在准备往家带饭。 平常这个时候,食堂主任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傻柱虽然脾气臭点,但做菜水平没得说,食堂主任还是很带见傻柱的。 可是今天,刚被厂长叫到办公室‘大力教育’了一番的食堂主任,看到傻柱就火冒三丈。 想想厂长说的话。 “看看你们食堂的人,都是些什么小人?”
“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就这种人,你还天天在我面前夸他?”
“我看你这个食堂主任,我看也有水份!”
…… 厂长已经有半年没有这么冲食堂主任发火了。 今天是把食堂主任骂的狗血淋头。 食堂主任又怎会放过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放下!”
一声咆哮声,仿佛炸雷,响彻整个食堂。 “哎呀妈呀!”
傻柱吓的一个蹦高,扭头看到是食堂主任,又笑嘻嘻道:“哎呀呀,主任,你干嘛呀这是?吓我一大跳,差点把我心脏给吓出来!”
食堂主任手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傻柱堆着笑脸:“那什么,今天就让我带一点吧,主任,这是老规矩了,你看……” “再说一遍!”
食堂主任眼神一凛:“滚!出!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食堂主任,怎么也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这,这不合理啊! 看到傻柱吃瘪,在一旁看着的全光光笑歪了几嘴。 几个经常被傻柱冲的帮厨们,也都高兴坏了。 活该,让你还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