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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可知我又容得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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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凉是前朝公主啊,哪个皇帝能容忍前朝留下来的东西,单单提到前朝这两个字,怕都是要抓狂。但是这件事竟然从来没有人讨论过。宋年轲心疼于诗柔,夜里本来说去偏房睡,但于诗柔不让,便就合着衣陪了她一晚上。说起来宋年轲对于诗柔的宠也是不输于凤易对凤若凉了,别说于诗柔只是侧妃,就算是受宠的王妃,他们谁也没有听过娶进来便直接住进了王爷的苑子。宁王府自然是很大的,不缺房子,但于诗柔就没有自己的苑子。所以宋年轲对她的宠爱不言而喻。—这次没得逞,于诗柔很气。养病的这些日子郁郁寡欢,宋年轲只当是她还记得凤易那事儿,便每日回来的时候想着法子给她带些首饰衣服,于诗柔只能装的很开心。那日于诗柔又在叹气,绿翠就不着痕迹的提了一嘴,“夫人,她是个傻子啊。”

于诗柔脸上的烦恼一瞬间就都消散了,她满意的看着绿翠,“好绿翠,去找几个打手来。”

晌午,王府里可算是乱了起来,宋年轲先是急匆匆的去了万青苑,在然后去了北寒苑。这是他踏足北寒苑这么多次,最生气的一次。屋里还是只有凤若凉一个人。他就站在门口,“你为什么要打柔儿?”

他一回来看见于诗柔,心疼的半死,那么娇俏的人,被打的几乎都没了样子,皮开肉绽。“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般心狠手辣。”

凤若凉没有开口,他就继续道,“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认识你。”

他如何都想不到,凤若凉这般极好的皮囊,到底裹了一颗什么心,能下去那个手。“你容不下柔儿,可知我又容得下你。”

凤若凉低下了头,嘴角在他看得见的地方缓缓勾起,那是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可是看在宋年轲眼里,却是赤裸裸的挑衅。“再有一次,皇上也救不了你!”

凤若凉就抬起了头,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身影,看着小蝶走了进来,关上了门。屋子里沉寂了很久,小蝶都没有开口。她平息不了,她没办法把那一个月前还抱着凤若凉训斥她的人,把如今这个为了别的女人对凤若凉说出这些话的人融到一起。“你觉得她进了宫能到什么地位?”

半晌,凤若凉清淡的声音响起。小蝶知道她是指于诗柔,她想了半天,“有可能是皇后。”

她这话是平心而论的,不是因为她陷害凤若凉的手段,而是因为她对自己有多狠。宋年轲一句话都没有夸大,于诗柔确实是被打的皮开肉绽。就在她眼前被打的,她还以为演戏而已,没有想到,于诗柔还真把自己给弄了个半死,她那身伤,起码要养个半年,就算好了也是一身伤。“坐不上。”

凤若凉摇了摇头。小蝶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凤若凉伸手抚平了小蝶的眉心,“宫里那位不简单。”

她说的是南宫燕,但小蝶没见过。这一夜,宁王府大多数人彻夜未眠。所以吴受谏来的时候还以为走错了,他用扇子敲了敲侍卫的头,“你们宁王暴毙了?”

侍卫还没开口,远处传来宋年轲的不悦的声音,“我怎么会走在陈亲王的前头?”

吴受谏不置可否,绕过他准备去北寒苑。宋年轲拦住了他,“这是宁王府,不是陈亲王府,陈亲王不认道?”

吴受谏展开了扇子,“这是宁王府不假,但是我是来看公主殿下的,这就跟宁王无关的。”

他用扇子示意身后那几个小厮跟上来。“公主住在我宁王府,本王自然管得着。”

宋年轲颌下了眼眸。吴受谏嘴角有不明意味的笑,“那这般,我只好去问皇上,本王到底能不能来看望公主了。”

宋年轲握紧了拳头。吴受谏合上了扇子,在宋年轲阴凉的目光里朝北寒苑走去。曹娥不识的吴受谏,拦下了他,“公子是谁?”

吴受谏看了她一眼,“去告诉公主,说受谏来访。”

能进王府的肯定就不是宵小之辈,在加上吴受谏身上自带的气场,曹娥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去通报了。小蝶就匆匆出来了。凤若凉只是说了请进来,也没说让小蝶来。但小蝶觉得还是要对陈亲王尊敬些,她就行了礼,“奴婢参见陈亲王。”

曹娥豁然瞪大了眼睛,陈……陈亲王?!她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呢,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和宋年轲齐名的人。这下慌忙的跪了下去,“王爷赎罪,奴婢有眼无珠,怠慢了王爷。”

吴受谏摇着扇子,“无碍,你们起来吧。”

说完便朝着凤若凉屋子走了过去。曹娥连忙接过小厮递过来的东西,吴受谏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这些东西好好放着,你们宁王府也不一定有。”

他顿了一下,“这是给公主殿下的,不是给宁王的。”

曹娥很快就反应过来吴受谏是什么意思,连忙行礼,“奴婢明白。”

这些事情肯定是交给曹娥做的,小蝶已经随着吴受谏进去了。凤若凉这次没有在床上,她坐在桌旁,看着吴受谏。“怎么来了?”

吴受谏坐到了她对面,端起小蝶倒得茶饮了一口,“好些日子见不到阿凉,甚是想念。”

他说的是真的,自从知道凤若凉会出王府,便日日在街上流连,但是这次流连了一个月都不曾在见过。便派了探子在街上守着,又守了一个月,还是没见到,他就忍不住了,亲自来了。凤若凉也不遮掩,“宁王不许我出府。”

吴受谏皱起了眉头,“他不许?他凭什么不许?”

凤若凉淡淡的看着吴受谏,吴受谏明白了过来。对啊,在宋年轲那里,凤若凉还是个疯子,那她为什么却不瞒着自己这件事。是因为相信自己吗?想到这一茬,吴受谏的心里高兴了几分,他又问,“我今日来的时候,见府里气氛不对,出事了吗?”

“那个女人被打了。”

“谁?”

这回吴受谏反应不过来了。“于诗柔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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