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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峰回路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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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和哈达,”达斡尔语是“太平岩石”的意思。其实,这里也是中华几支少数民族的发源地。今“恩和哈达”古城,也是古时候的“巴如古苏霍通”王城。远远地望去,“恩和哈达”古城几乎成了一片废墟,在一处黄土高岗上只是残留一排排石柱,还有残垣断壁,有些酷似希腊“帕特农神庙”的模样。绕过西侧就可以看见类似敦煌莫高窟的拱形洞穴。在来的时候,据王晓婉的男朋友讲:昔日不可一世的成吉思汗孙儿——忽必烈大帝,曾下令在此屠城。这些野蛮人,茹毛饮血,以杀人取乐。一次屠城竟然杀了“恩和哈达”城里的几千后金族人及达斡尔族人。然而,谁曾料想,世事轮回,三百五十年后,此景同样的再现:横扫中原大地的可汗——努尔哈赤来此报仇雪恨,就像秋风扫落叶似的,又在此屠城。共杀了一万五千人的元朝后裔——铲除了蒙古残余势力“札木合亲王。”

此地又重新回到女真人后裔的手里——大清帝国。几百年来战乱不断,几经战火洗礼,又几经反复屠城的“恩和哈达”古城破烂不堪。原有的居民,在民国初期,人口锐减到不足千人。最后,又有不少人不断地迁移别处,这里成了荒芜一隅鬼城,最后,蒙古的牧民又游牧到此,这里竟又成了蒙古人的牧场。吴小蒙望着这一根根高耸入云擎天柱,真是令人生畏!而每根大理石的表面都雕刻精美花饰,再往西侧望去,就会看到一段段悲伤的历史。吴小蒙说这没什么好看的,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精美的景致,都赶不上北极村的一个角,更无法与雪山的风姿相媲美。吴子凯告诉吴小蒙这里可是凝重古老真正的历史。没人不知道成吉思汗和努尔哈赤这两位超级的大可汗,他俩不仅仅是中华北方的游牧民族的英雄,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开拓了祖国的疆域,巩固了江山,驱除了外寇。只是现在破败的假象掩盖了历史的真相。你能想象到这里当初是一座座高大的城池,森严的城关,和坚固的城墙吗?吴子凯在冷泉壶时,曾听老族长提过此地:在当地曾传诵着一段诡秘神奇的传说。每到夏季风雨的夜里,有人竟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风雨中清晰地传来厮杀声和孩童和妇女的恸哭声。据说这是屠城时留下古城里的冤魂在呐喊。故事没有讲完,老族长还说,当人们知道在册难逃时。家中的女人都把值钱的珠宝首饰埋到墙角的坛子里,准备有朝一日返回时便可以取回。然而,回家的路的是如此的漫长,几百年过去了。“恩和哈达”王城里的一茬茬居民不曾归来。他“她”们的冤魂只能在荒野的大地上徘徊。转过一个梯形的长廊,吴子凯和吴小蒙走在前面,油漆商贩紧紧地跟在了后面。他看不出有什么值得欣赏的景致,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看到了以后,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勾起对历史的忧伤。吴小蒙轻声地说道:“萋萋芳草忆王孙!漠漠黄沙埋故人。今昔非比,难识前朝。昔日的灿烂文化已经埋入泥土里,光辉已被历史的长河冲蚀的难以辨认了。”

吴子凯说:“吴小蒙,别发感慨了,快走这里来看看!”

远远望去,原已繁华的洞穴,现已变成一双双阅尽沧伤抑郁的泪眼,不敢与人对视。樟子松旁巨大坟墓般高大的招魂石碑让人浮想联翩,上面血红的八个石刻大字:“千秋功罪,后人评说!”

在游览了很多景区以后,吴小蒙说走累了,坐下来休息休息。吴子凯赶紧跑到附近的摊床上买来了三个冰淇淋、三个大脚丫冰点、三瓶带有冰碴的矿泉水,外带一些小食品和面包一类哦食品。拿回来给坐在石阶上的吴小蒙和油漆商贩先解解渴,垫垫底儿。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吴子凯想起来还没到来的李博和潘阿眉,几个小时都过去了,这两个人还没有跟上来。就打趣地说:“这两个人是不是走丢了,或是私奔了。怎么就不为别人着想呢?”

吴小蒙说:“走丢是不可能,要是私奔?速度可就太快了,我的揣度,是不是他们彼此的沟通呢?”

吴子凯会意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也许。”

油漆商贩张嘴骂道:“这狗日的李博是不是要和人家女孩搞对象?却把老子仍在了一旁不管了,自己到享清福去了。”

这一句混账的乱骂,把吴子凯和吴小蒙都骂乐了,虽说话是粗鲁点儿,事理却是如此。大家都在说话之间,看见李博拽着潘阿眉从一大群游客的身后突然的冒了出来。李博的大凉帽搓弄的不成样子,胳膊上有划伤。潘阿眉一脸沮丧,一脸不痛快的模样。看看两个人全身,浑身湿漉漉的,像是潜水回来的。大家讪笑不止,油漆商贩把李博拉到一旁说,你小子是不是要强迫人家亲嘴,搞成这幅德行,李博反口骂道,你他妈的扯淡,我们都掉进水里了,险些丧命。问了一下才得知,原来他们二人在过来的路上,站在白龙湖边游玩时,一不小心,同时滑进了湖里,幸亏湖边有过往的游客,把他们二人搭救了上来。李博继续说道:“在湖边游玩的时候,潘阿眉看见湖里有漂亮马蹄莲花觉得稀奇,打算伸手到水里摘菜,让李博拉住她一下,就这样不小心滑落进湖水里连同李博一起。潘阿眉懂点水性,而李博纯粹是个旱鸭子,两人在众人的救护下终于爬上了湖岸。这样,李博划坏了手臂,潘阿眉弄湿了衣服。看得出,潘阿眉对李博心存感激,终究是李博为了她遇的险。在中午的时候,吴子凯张罗请客,算是为李博和潘阿眉吃喜。在“恩和哈达”古城,找了一家旅游酒店,吴子凯要了一条大个的江鱼,炖了一锅。黑龙江的草根鱼,味道鲜美。李博一扫刚才的晦气,举杯赞道:“‘恩和哈达’之行,真是令人永生难忘。”

吴子凯风趣的接到话茬:“永雄救美,美救英雄,千古佳话。”

潘阿眉脸色一红,用小拳头锤了吴子凯一下,大家哈哈大笑不止,都干了一杯。吴小蒙又举杯说道:“几日结识三位哥哥,也是吴小蒙的荣幸,尤其一路上,本家哥哥一席话教诲,受益菲浅,理当回敬。不过明后两日,我们三人该是返校的时间了。如有机会,后会有期。特别是李博哥哥和潘阿眉姐姐奇遇,如千古奇闻。就像电视上吉尼斯纪录一样,问谁来作证?”

大家都笑答,一起高喊——我来作证!遂都举杯喝酒。谁知李博听到吴小蒙说完这番话,触到伤心之处。又知道明天是离别之日,借着酒劲,泪流满面竟然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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