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柔满面红光。食堂碰到阿琴几人,众人有些忐忑。“姜柔姐,霍总会不会惩罚我们啊?”
“当然不会,秦洛洛这种人,就是要给她一点教训!”
姜柔笃定,有秦思月罩着,怕什么,“不过……”姜柔话音一转,“你们还是悠着点,她是有病的人。”
“什么病?”
姜柔想了想,“艾滋病吧。”
“哈哈哈——”其他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大笑起来。秦洛洛刚走进公司,一个保洁阿姨就拿着消毒水跟在她后面消毒。一开始她没在意,直到保洁阿姨跟着她来到电梯口,嫌弃地在她走过的地方喷消毒水,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乱搞,得了一身病就呆在家里,别出来祸害人!”
秦洛洛疑惑地回头,“请问,你在说谁?”
“谁有艾滋病就说的是谁。”
秦洛洛:??她有艾滋病?谁特么在散播谣言?肯定是姜柔那帮人。她走进电梯,电梯里面的人顿时像见到鬼一样,空出一边,门口的人直接将电梯关上,“你坐下一班吧!”
公司已经传遍她有艾滋病了?她在等下一班电梯的时候,等电梯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她就像处在真空中,所有人都远离她,对着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听说她有艾滋病。”
“啊?艾滋病都是乱搞才会传染的。”
“她不会是卖的吧?”
电梯来了,她第一个走进去,其他人站在外面不敢进去。她朝外面的人挥挥手,“你们等下一班吧。”
办公室,阿琳、阿琴和姜柔正在说这件事,三人笑得像捡了一百万。阿琳朝姜柔竖起大拇指,“姜姐高!”
见秦洛洛进来,姜柔立即用酒精湿巾捂住鼻子,“秦洛洛,六万块奖金够不够你看艾滋病啊?”
这时,姜柔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这里是江州疾控中心,请问是姜柔吗?”
“我是,怎么了?”
“周林是你男朋友吗?你昨晚是不是和他发生过关系?”
姜柔羞愤,“这是我的隐私,不用告诉你们吧?”
“姜柔,周林就是警方这几天通缉的艾滋病毒狂魔,今天早上已经被抓捕归案,他的体内查出了艾滋病毒,他交代和你发生过关系,你现在是高危人群,请你配合我们。”
姜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我没有艾滋病!你们骗人!”
“姜柔,请你现在立刻到疾控中心配合调查,另外,和你有高危接触的人也请一起过来。”
阿琳和阿琴离得近,将通话听得清清楚楚,刚才还和姜柔亲密无间,此刻立即和她拉开距离,站得远远的。挂了电话,姜柔面如死灰,一定是梦!刚才还在嘲笑秦洛洛,现在自己竟然被通知可能感染了艾滋病……“姜柔姐,不会是真的吧?”
阿琳两人面无血色,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没有艾滋病!”
姜柔大吼,拿着包气冲冲地离开了霍氏。片刻之后,秦洛洛接到电话,警方说那天袭击她的嫌疑人抓到了,让她去指认。一到警察局周林就老老实实地招了。秦洛洛看到周林,怎么也没想到是他。周林的身形确实和那个人很像,他的眼角还隐隐有烫伤的疤痕。从警察局出来,秦洛洛没想到霍云炤在外面等她。“你都知道了?”
霍云炤面色冷峻,“秦洛洛,这种事情你也瞒着我?请假的时间是不是去做检查了?”
秦洛洛点头,“我查过几次了,没有感染。”
“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听到没有!”
霍云炤恼火,要是她真的出了事,一辈子就毁了,“以后出去先给我报告行程。”
秦洛洛弱弱地点头。“上车!”
回到霍氏,秦思月急匆匆地来到霍云炤办公室。“云炤,是真的吗?姜柔可能感染了艾滋病?”
霍云炤没好气地道,“搅风搅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凡事涉及到这件事的,全部开除!”
秦思月正有此意,得知姜柔有可能感染了艾滋,本就不想和她来往了,开除了正好。而且霍云炤说的全部,那就是包括秦洛洛。秦思月心里乐开花,“好的,我马上就去办!秦洛洛,赶紧去办离职手续。”
霍云炤却道:“秦洛洛回去好好反省,在公司打架,像什么话!写5000字检讨给我!”
秦思月愣住,“云炤,你的意思是,秦洛洛不用开除吗?打架的人是她!这样不公平!”
“不公平?造谣,先动手的人是谁,监控清清楚楚。”
霍云炤冷冰冰地道。秦思月气得面红耳赤,“之前秦洛洛也造谣……”秦洛洛连连摆手,“姐姐你别胡说,我已经很久不造谣了。”
“出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
秦思月要气哭了,可看到霍云炤主意已定,只得出去了。晚上下班,霍云炤带秦洛洛去老宅给老夫人检查身体。周管家看到秦洛洛和霍云炤,立即出来迎接。“洛洛,老太太等你去看电视呢。”
“好!”
秦洛洛飞奔去影视厅。霍云炤也跟了过去。老夫人看了看霍云炤,缓缓问,“去见她了?”
“嗯。”
霍云炤点头,“她去机场接我的。”
老夫人脸色不好,“云炤,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和她来往。”
“不来往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断。”
霍云炤风轻云淡,语气和神色却十分笃定,仿佛谁也无法撼动这件事。秦洛洛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祖孙俩的谈话却非要往她耳朵里钻。她将电视声音开大,而霍云炤的话却像是电钻。滋啦滋啦,吵得她心烦。谁还没个青梅竹马,有什么了不起!还一辈子都断不了!“这是谁?”
霍云炤的目光突然落到秦洛洛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