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说出王泉这两个字,之前的小新只会喊主人,难道眼前的小新真的清醒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或者说你想获取我们信任的目的是什么。”
小新轻笑一声:“你们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现在是一个逻辑清晰的正常人,跟你们之前看到的精神错乱中的我不一样,我现在不会攻击你们,还有,你觉得如果我想攻击你们的话,会跟你说这么多话吗?你们现在是我的对手吗?”
这句话虽然骆斌不爱听,可却是大实话。最终,骆斌选择相信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你是说王院长一直用精神类的药物控制你,让你为他办事?”
小新点点头,找到一个墙边坐下:“没错,我是一个在大街上流浪的孤儿,是王泉收养了我,他给我吃给我穿等于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可是他只把我关在一个没有光的地下室里养着,我一点自由都没有。”
“不过那时候我是没有任何怨言的,因为我至少不用饿肚子了,之后我就帮他做一些事,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他让我去做的,我都毫无怨言的完成,直到有一天,我被他带到了这个地方。”
说完他抬头看了看这里,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度过多少年了。”
“在这里王泉让你做什么?”
小新指了指池子,笑道:“那里面的东西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医院里有一些没人认领的尸体,他就把他运到这里来,有时候会带一些肾脏,肝脏之类的东西过来,后来我才知道,他这么做可以得到很多钱。”
果然,一切跟骆斌猜想的一模一样,这个地方正是王院长用来私藏人体器官的地方,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这个没人知道的底下密室,也不知道这些年他做了多少恶事。“后来我渐渐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是那次我多嘴,就被铁链子拴了起来,然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骂,每天还给我吃一种药,我也不知道那种药是什么,每次吃下去之后脑袋就不清楚。”
林晓月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低声呓语:“应该是麻痹精神的药。”
“我每天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他动不动就给我吃那种药,而且每次吃完后就在我耳边念叨,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再是我自己了,每天都处于迷迷糊糊中,感觉大脑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之后的时间,听小新说着一件又一件残忍无道的事,有些甚至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真的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几乎是为人类发展做出许多恭喜的王院长,竟然有这么阴暗的一面。“那你在精神错乱的时候,还记不记得你做过什么事?”
“有些记得,有些记不得,比如这个女人到这里来,我就记得,那天是王泉把她带进来的,王泉让我给她绑上绳子,让我看住他,至于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们要打我,我把你们打受伤了。”
骆斌眯起双眼:“你是说她身上的绳子是你绑的?”
小新点点头:“没错,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那我再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一段时间,你有没有杀过人,并且把人的头割了,那些人都是穿着跟她一样的衣服。”
骆斌指着林晓月问道。小新盯着林晓月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在回忆,回忆了许久后摇摇头:“我不记得了,但是她身上的衣服我好像很熟悉,好像之前见到过,而且没有头的尸体我好像也有印象,好像穿的就是这个衣服。”
两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林晓月试探道:“这么说外面的无头案凶手就是你了。”
“外面?”
小新摇摇头:“我的记忆就只有这里,外面世界什么样,从王泉喂我吃药开始我就再也没有一点印象了。”
“或许是你记不得了吧。”
林晓月低声道。从小新的话来看,他确实有可能是无头案的凶手,但陆斌还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让精神错乱的小新出去杀人,危险系数太高了,院长能把这个地方的秘密藏在自己肚子里十几年,绝对不是那种会冒险的人。而且第三起案件发生的当天晚上,自己和王斌以及晓月在楼梯间可是遇到了有人装鬼吓唬他们的场景,那种事可不是精神错乱的小新可以做到的。可是小新又说对穿着护士服的无头尸体有印象,这就让骆斌觉得有些奇怪了。该说的都说了,骆斌该问的也问了,接下来就要问最重要的事了。“小新,你刚才说你对我们没有敌意,不会攻击我们对不对,那你会放我们走吗?”
小新微微一笑:“我这辈子造了太多孽,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再清醒,说句不怕你们笑的话,我的生命里,除了王泉之外,可能你们两是跟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人了。”
“所以,你们走吧,我不会拦着你们的。”
闻言骆斌心中一喜,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五个出口都被堵住了,于是问:“这里到外面一共有几个出口,我们一共发现了五个,但是五个好像都被堵住了,你还知不知道有其他的出口?”
“抱歉,在我的印象中,这里只有五个出口,每个通道里有一个出口,这个通道一共有四个岔路,只有一个通往出口,其他四个都是储藏间,死路。”
这下两个人脸上都重新露出失望的表情。就算小新恢复了清醒,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是最基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手机还不知道能不能正常使用,花了好长时间才弄出来银丝也不翼而飞,现场一时也找不到其他适合用来做银丝的金属,五个出口都被堵住了。看来还是没有逃出去的希望。就在两人满脸失望的时候,小新的一句话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在储藏间有一些东西,或许可以帮你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