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案发时间的晚上,因为那天是她值夜班的,晚上确实去过一趟洗手间导致护士站没人。”
听到这个消息,骆斌立刻眼前一亮,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被打听到了,就是说那个病人很有可能看到的人影就是真正的凶手。“那个病人是谁。”
林晓月白了他一眼:“瞧把你激动的,这几天搬出医院的病人特别多,护士人手又不够,资料还没有录入系统,只有书面记录,我已经麻烦护士长帮我查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急着过来找你是为什么啊,就是给你汇报好消息。”
说着她拿起手机,上面有一条护士长发过来的短信,信息内容正是那个病人的资料。病人是一名六十岁的老爷爷,现在已经转到了别的医院,信息里有联系方式。“唉,刚好我也吃完了,出发吧!”
林晓月很懂事。县医院住院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病人。“姚先生,我们是刑侦大队的,找你是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大爷名叫姚源,虽然六十了,看上去挺精神的,不聋不哑头脑也清晰。“警察同志啊。”
姚大爷对警察忽然来找他感到有些意外。“听说你曾经说过在新医院某天晚上在楼梯间看到过一个人影,你还记得吗?”
“呦,好像是有这么个事,记不太清楚了。”
姚大爷有些为难,斜着眼睛开始回忆。骆斌柔声道:“大爷你可要好好想想,就是你按了护士铃,但没有人回应的那天。”
经这一提醒,姚大爷想起来了,他拍了拍大腿:“是有这么个事,我记起来了,那天已经很晚了,我记得...”这姚大爷是个话痨,从他中午吃饭开始回忆,骆斌也没办法只能默默地听着不去打扰他,一直说了接近十分钟,才终于说到夜里。“我那个疼的啊,按了护士铃也没人来,我就自己出去了,在经过楼梯间的时候确实看到里面有个黑影,不过那个黑影速度很快,嗖的一下就过去了,还是老了没看清。”
“大爷,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说不定是个老鼠或者野猫。”
骆斌用反向问话的技巧开始引导姚大爷,因为这个大爷废话实在太多了。姚大爷立马摆摆手:“不是,那个黑影很大的,比猫要大多了。”
“那个人一定很高吧。”
“不高,我瞅着跟我差不多。”
资料里姚大爷的身高是一米七五,陆康的身高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接着骆斌拿出手机,把陆康的照片拿给他看:“那你看,一定不是这个人吧。”
大爷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嘴里吧唧了半天说:“我看这身段有点像,我真的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当时里面太黑了,我记得那个人应该看到我了,因为当时我喊了一声,那个黑影好像是转了下身,接着就消失了,好像是转了下身,唉,真是太黑了。”
之后又问了一些问题,但基本上姚大爷回答的都是没用的废话,反正姚大爷没有看清黑影的脸,而且姚大爷已经在很认真回忆了,骆斌觉得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便离去。“唉,原本以为能姚大爷看到真凶了呢,没想到白高兴一场。”
林晓月叹息道。骆斌摇摇头:“不是啊,至少我们知道真凶有可能看到姚大爷了,这或许是个有用的线索,你已经很可以了,警方没有问出的线索被你发现了,了不起。”
“你别安慰我了,这有什么用。”
“我干嘛要安慰你,以前我们一直推测凶手身手敏捷,这次已经有目击证人证明凶手身手敏捷了,这也是一个重大发现。”
于是骆斌想起了王斌提出的建议,看来的确可以找个方法试一试陆康是不是装残废。“晓月,如果你是凶手,如果你在作案的时候,发现有个大爷有可能看到了你,你会不会放着这个人不管?”
“肯定不能啊,除非我坚信这个大爷没有看到我。”
“如果,你知道这个大爷看清你的脸了呢?”
林晓月立马眼前一亮:“骆队长,你是想故意透露消息...”“走,我们去一趟牛角巷。”
趁天色不是太晚,两人赶到牛角巷陆康修鞋摊位的地方,这里确实偏僻,尤其到了晚上,跟其他地方的灯火通明相比,这里简直就像是无人区,巷子里别说人了,连条狗都没有。“陆大叔!”
陆康家的灯是亮着的。“来了。”
里面传来回应,不就陆康就开课门。看到骆斌他还笑了笑:“我记得你,警察同志,这么晚来找我干嘛啊。”
说完看到旁边的林晓月,也打了声招呼:“姑娘上次给你修的鞋穿的还舒服吧。”
“好是好,但是另一只又坏了。”
林晓月指着脚上的鞋子抱怨道。骆斌笑了笑:“抱歉陆大叔,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刚好在附近接到我表妹的电话,说是要过来找你修鞋,一个人不敢过来,非得让我陪着。”
陆康摆摆手:“不碍事的,你们进来吧,姑娘别急,我给你修一修。”
进屋后,骆斌故意看了看时间:“陆大叔麻烦你快一点,我还有任务要去办。”
“警察真辛苦啊,这么晚还要办案。”
“是啊,刚刚得到线索,有目击证人看到无头案凶手的相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