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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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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嫣茫然,还要去碰苏云的衣角便看见明黄色的衣衫走到了自己面前。“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景象。”

南宫彦开口,唇畔似乎还带着一分笑,可声音冷得像是冰。沐嫣泪眼朦胧,才要开口解释便被一掌扇得侧过脸去。那一掌极是响亮,沐嫣的耳边嗡嗡作响,她甚至觉得有温热的血自唇角流下。她衣裳濡湿,长发凌乱,先前云皙华送的长发早就在同刘妃的拉扯中不知了去向。现在的她,一定很丑。沐嫣蜷起身子,生怕苏云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回皇上,不知从何而来的疯妇想要刺杀贵妃娘娘,奴才不过是出手相救,绝无半分僭越之意。”

苏云说道,极力撇清与沐嫣的关系。沐嫣咬一咬唇不开口,不甘心的齿印留在唇瓣。南宫彦只是冷冷看着沐嫣,似乎要将她看透:“沐贵妃,我竟然不知,你到这样的时候还不愿意解释。”

沐嫣抬眼去看南宫彦,眼里迷蒙一片,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沐嫣忽然笑了:“皇上并不喜欢我,为何要在意我的解释?”

她的每一个字,就如同平地炸开的惊雷,在场众人一时都默然。沐嫣平日虽是任性,可终究是知晓分寸的,这般失礼的话,从沐嫣口中说出,多少有些叫人难以接受。南宫彦青筋暴起,面色沉的滴水,是山雨欲来的前奏。婉儿见状上前斥道:“放肆,沐家便是这样教娘娘同皇上说话的么?”

沐嫣还是笑,只是笑的时候难免牵扯到伤口,她蹙一蹙眉,笑意不减,“沐家自然未曾这样教过臣妾,臣妾不过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罢了。”

须臾,沐嫣状似恍然道:“臣妾忘了,皇上是最听不得真话的,看怜昭仪便知晓了。”

南宫彦上前反手又掴了沐嫣一掌,沐嫣倒向一边,手指忽然触及到温热的气息。沐嫣心中一跳,知晓那是刘妃的血。她将手抽回,忽然看见刘妃掉落一旁刺杀自己的簪子,那是一支烧蓝镂空凤头步摇,是先前自己赐给萧芦画的那支。如今却被刘妃拿到,用来取自己性命。像是被火烫到一般,沐嫣收回手,眼中瞬间盈满了恐惧。是萧芦画来找自己偿命了,这样的念想在她脑海中一遍一遍浮现。她终究是忍不住了,忽然便抓住了南宫彦的衣角,哀声求道:“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饶了臣妾吧。”

南宫彦极是厌恶的将她的手踢开,沐嫣忽然想起自己先前也是这样将那无辜的宫女哀求的手踢开的。自己堂堂贵妃,竟然也与宫女一般无二了。那宫女的死状就在眼前,面皮紫涨,双眼外凸,死不瞑目。这样想着,沐嫣又痴痴傻傻的笑了起来。原来都是报应,迟早便会报回自己身上的。沐嫣这样的大喜大悲,手舞足蹈,像是疯了一般。南宫彦终于失去了耐心,看够了沐嫣的嘴脸,“疯妇!”

柳碧莹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自大路行至南宫彦身边,装作惊讶的模样,而后看了半晌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说道:“苏云,你做的肮脏事想来还不止这一件吧?”

苏云猛然抬眸,撞进了柳碧莹亮得让人心惊的眸子中,他的反应极快,连忙对着南宫彦叩首说道:“皇上明鉴,都是沐贵妃强迫奴才的,奴才也是逼不得已。”

话音才落,沐嫣像是在梦中被惊醒一般,尖叫着便上前去掐苏云脖子,周围的太监们七手八脚的将沐嫣拦下,她的力气极大,划破了好几个太监的脸,非得几人才能制住她。南宫彦一甩袖子,说道:“将沐嫣与苏云分别关押,给朕审。”

这一场闹剧便如此草草收场。千鲤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谧,波光粼粼如同仙境,可刘妃的血一点一点浸透了千鲤湖边的石砖,变成了血腥的痕迹,记录下这次惨烈的闹剧以及不少人的结局。刘妃的血听闻像是刻在了千鲤湖的石砖之中,宫人们怎样洗都无用,最后还是换了新的青石砖才作罢。只是总有人说看见刘妃的冤魂在千鲤湖徘徊,人云亦云之事,也并不会有人当真。苏云在慎刑司呆了三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最终将一切都和盘托出了。包括他买通恶人谷刺客刺杀南宫彦两次,与沐嫣的感情,禧玉宫宫女的死,事无巨细的交代了。南宫彦听完孟问尘的回报,下令将苏云净身后处以极刑,而沐嫣则被打入冷宫,不得复出。这样的结局,对于柳碧莹来说,太过无趣。可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柳碧莹再次去了冷宫去见沐嫣。冷宫与柳碧莹初次进去的一般无二,冷风中夹杂着臭味与湿气,枯草败柳,毫无生机。也不知在这样的地方,究竟见证过多少妃嫔的痛苦凄迷以及悲惨凋谢。柳碧莹一路便走向了沐嫣所在的住处。她晃晃想起自己还是白雪鸢的时候,曾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子,久到自己都不记得究竟有多少个年头。白雪鸢在这冷宫中心死,她作为柳碧莹便绝不允许再有此事发生。沐嫣穿着简素的衣裳,长发披散,坐在角落,那里是唯一能够看见光亮的地方。听见有人进来,她只是动了动长睫,并未正眼去看柳碧莹。“我一猜便是你来了。”

沐嫣的声音听不出喜悲,神态也恢复平常,不似当晚在千鲤池那边疯癫。她粉黛未施,素净着一张脸。她平日里都是浓妆艳抹,柳碧莹鲜少能够看见她这般素面朝天,美则美矣,只是少了些灵气,像是一只僵直的木偶。“你我对抗了一生,临了了,我若是再不来看看你,便没有机会了。”

柳碧莹站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沐嫣闻言终于抬眸看向柳碧莹,口中多有疑惑:“你与我认识这样久了?”

柳碧莹缓步上前,裙裾发出簌簌之声,她站在沐嫣面前,清冷冷的目光直视于沐嫣。那样的对视太过难捱,沐嫣有几分闪躲,只是很快的,她恍然。“你可是与白雪鸢认识?除了耶律婉儿,也便只有她会恨我入骨了。”

她还是看出来了,只是不知眼前站着的便是白雪鸢。心中像是有一块地方泛起酸涩来,柳碧莹觉得胸膛有些涨涨的,极是不舒服的。房中安静得过了头。她们就这样一站一坐着沉默了许久。半晌,还是沐嫣先开口了:“白雪鸢与我同是痴心人,只不过都是真情错付罢了。”

她唇畔似乎凝结出一朵笑意,极浅极淡。柳碧莹忽然觉得,这样不施粉黛的沐嫣也是极美的,美得极尽哀伤。窗外的光渐渐暗了下去,最后一缕亦是很快的便被吞噬到黑暗深处,寻不到踪迹,同时暗下去的,还有沐嫣眸子中的光。她问出了自己最想知晓的问题。“你是如何知晓汝生公主是苏云的孩子?”

“我见过公主肩头的胎记,与苏云的一般无二,知晓这一点,便足够了。”

“你不恨苏云么?”

柳碧莹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似的,沐嫣极缓的笑出声来,“我怎么会恨的起他呢?他至少还为我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

沐嫣怎么会不知苏云对自己的利用,怎么会不知若是苏云真的喜欢她怎么会将自己亲手推入宫中,怎么会不知他对自己的好都是为了什么。可她偏偏就愿意活着这样的美梦中,不肯自拔。那样的梦来得太过美好,沐嫣贪恋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久了久了,便是离不开了。大抵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柳碧莹对着沐嫣的口吻也柔和了几分,只是温度还冷着。“你与苏云,为何屡屡暗杀皇上?”

如同被人自梦中扰醒,沐嫣不自禁皱了皱眉,旋即唇畔流露出一丝苦涩,“你如今皇上膝下无子,我在宫中位分最高,我的孩子自然会是皇位最好的继承人,只是这一切都被耶律婉儿那个贱人给毁去了。”

阴差阳错之事,柳碧莹见了太多,便也有些麻木了。“可你为何从未想过多行不义必自毙?”

柳碧莹忽然俯身,与沐嫣平视,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皇上是天子,你们随意派出几个刺客便想伤了皇上,实在是可笑。”

“我当初也是咋养告诉苏云的,可是他不听,非要一意孤行,我便也只有随着他一同前行了。”

她说话的声音虽轻,可听得出尽是坚决。她便是落得了这般田地还是不后悔自己先前做的。先前被她害死的场景历历在目,柳碧莹一味如此扳倒一成便能在她眼中看出绝望来,可柳碧莹却是大失所望了。“只可惜……”沐嫣呢喃,将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腹部,眼里盈满了疼意与痛苦,“只可惜了我们的孩子,她该是有个平安和乐的年岁而非经历这些,我不是个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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