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 孟燕跪在孟夫人的床前。 外面的异相,他们都看到了,也知道这种异象代表着什么。 孟燕高兴孟桐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国师,母亲和大姐被神明的反噬,随着孟桐上任,跟着消失。 孟燕心里清楚,这一幕是母亲不想看到的。 曾经,为了孟晴顺利当上国师,他们为了今天的天象,做了很多努力。 原本打算在国师上任的时候散谣言,孟夫人和孟晴的突发状况,这事情被耽搁了。 躺在床没有生机的孟夫人,突然睁开眼。 看一眼外面,“她上任了?”
孟燕道,“今天举行仪式。”
这个时间,应该快结束了。 很快,一片黑暗的外面,渐渐放亮。 一切变的明亮起来,亮光比原来还要明亮。 孟夫人叹口气,“终究斗不过天啊!”
吴嬷嬷跪在地上磕头。 事情走到这一幕,希望孟夫人能宽心。 孟夫人犹豫了一下问,“晴儿呢?”
“母亲——”病在床上许久的孟晴被丫鬟扶着走进来。 孟夫人看过去,瘦的都脱相了,伸手。 孟晴来到跟前,刚要下跪,被孟夫人拦住了,“你受苦了!”
遭神的反噬,最重的是孟晴。 “母亲,都是女儿无能,求母亲.....” 孟夫人摇头,“傻孩子,母亲还要带着你们回家呢?”
“回家?”
孟晴愣住了,孟燕也糊涂了。 “蒙族才是我们的家,离开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回去好好看过。”
这边已经成为定局,她也该离开了。 希望在离开前能再次见女儿一面,有很多话,她要叮嘱。 ...... 国师殿。 国师殿在皇宫的东面。 建设豪华,不亚于皇上的宫殿。 国师的身份特殊,这里人不多,除了皇上外,没有人敢到来打扰。 就算是太后、皇后,没有国师的应允,她们连门都进不了。 孟桐担心了几天,终于一切搞定,疲惫到不行。 回到卧房,让丫鬟绿碟下去,自己一个让躺在床上。 明明很累,她却睡不着。 自己真的是国师,可以让天际出现异象,相信母亲和大姐也能很快康复。 但,章溫瑜呢? 许久不见,那天离开时说要在七天后和自己成亲。 那天他没有出现,自己也变成了国师,他们之间没有那个可能了。 想到这,心底竟然有些失落。 起身来到院中,看到一棵玉兰树。 来到树下,似乎看到了母亲的孩子,仰头看着眼前的玉兰树,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 她最终还是走在了这个位置,她要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过着别人羡慕,与世隔绝的日子。 如同笼中鸟一样,失去自由。 这是为何,她阻止任何人的靠近,只带着绿碟到来的缘故。 笼中鸟虽好,终究是个笼子,她不想因为自己困住太多人。 想了一阵,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到绿碟。 “小姐,给您做的芙蓉糕。”
孟桐拿起一块,看了一阵,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她更想哭。 她又想到了章溫瑜。 挥手让绿碟下去,她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眼前的玉兰树,想着曾经在两人身边发生的种种,努力告诉自己。 “到此为止吧!再喜欢你,也不要了。她没有了纠缠你的勇气,没有那个资格,放过你,等于放过了我自己。”
刚说完这话,被人大力拉过去。 孟桐反映过来,她被人抱住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没有开口的勇气。 在家人和他之间,她选择家人,单方面断了和他的未来。 “我才离开几天,你竟然忘了我说的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抱着她的手不断收紧。 孟桐感觉到痛,没有资格说出口。 男人脾气不好,没有当场杀了,已算是客气。 “师父,对不起。”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章溫瑜说着,涌起嗜血的气息。 孟桐点头,“你还能遇到更好的。”
“我只要你!”
章溫瑜说着,转过女人的身子,低头带有惩罚性的咬了上去。 女人的肩膀见血,他还没有放过,捧着女人的脸,亲上去。 孟桐想要躲开,带有怒气的男人怎会让她得逞。 疯狂的开始侵略一切。 他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到女人身上。 疯狂的索取一番,丝毫没有温柔可言。 孟桐知道这是自己欠他的,再多的怒火,都要承受。 章溫瑜抱着女人,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桐儿,你应该更相信我的。”
孟桐心沉了下去。 这一切没有人逼着自己,是她自己的选择,到了今天,她已无力改变,但,她心底的挣扎如同眼前的男人是一样的。 女人的沉默,章溫瑜不满,目光落在女人收紧的手上,嘴角勾了勾,大掌握住了她的手,“现在,你依然是我的女人!”
孟桐大为不解! 她已是国师,见他已经是破例,只为了说清楚。 “此生此世,我身边只会有你一人!”
“你我已经不可能了。”
“我说可以就可以。”
章溫瑜捧着她的脸,逼着她看向自己。 孟桐的心跳的飞快。 还有那个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