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温香软玉扑入毅帝怀中,娇媚的靠在他的怀里,轻柔的说道:“皇上,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了你了。”
尚香这时也迎上前来,来到了毅帝身旁,毅帝笑笑,点点头,一边一个搂着两个爱妃往宫殿走去。独孤羽人刚一踏入宫殿,流言蜚语已经快速的传遍了整座皇宫,传入了独孤羽的耳朵里。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心里本就窝着一团熊熊燃烧的妒火,还没消停住了,这时又添了此等流言,独孤羽气得发抖,女人的嫉妒心让她简直要发疯了。唉!就算毅帝在政事上多少尊重了她的意见,可是这远远不能满足她对毅帝的期许。心中的郁闷无法找人排遣,独孤羽便把怒气移到宫中的物件上,她摔掉了桌上的所有摆设。摔完后还是不解气,只好一个人落寞伤心地躺回床榻,在被窝幽幽地哭泣着。四个侍女静静地退到屋外,让独孤羽一人在屋内独处。珍妃的宫殿里,此时已是春光乍现,欢乐的笑声时不时地传了出来。许久,感觉到了疲惫的毅帝停止了男欢女爱,惬意满足地把背倚靠在大床壁上。他眯上眼,闭目养养神。珍妃轻轻的挪动着玲珑的身躯伏在了他的身旁,“皇上,看你累的,让珍妃替你按摩一下吧。”
不等毅帝开口,珍妃和尚香已伸出手,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按压着。“真舒服!”
阵阵酥麻让毅帝忘记了疲惫,“两位爱妃,你们的手真巧。”
伏在他的耳边,珍妃轻吹了几口气,这才调皮地笑着逃到了一旁。毅帝歇息了一阵,感觉体力已恢复了。眼前的两位可人的美女还在自已眼前晃动,竟又生出了恶魔般的冲动。当毅帝的身体扑来之时,珍妃又欲擒故纵地躲到了一旁。毅帝捉她不着,便就近搂住了尚香,接着便又是一阵欲火焚烧发出的声响,这声响越来越大,往外逸出。受不住内心的妒火,独孤羽起身带着四个侍女来到了珍妃的宫殿外,听着那无比刺耳的声音不断的传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失望,痛苦的情绪让她选择了迅速转身逃离,她实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屋里的声响渐渐地静止,珍妃懒洋洋的靠在毅帝的身旁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皇上,今天上朝,发生什么大事呢?”
虽然后宫的女人是不可以参政,但因有了独孤羽的垂帘听政,毅帝也就习惯了由着自己的妃子知道着殿堂上所发生的事情。想起了元好古一事,毅帝紧紧地蹙起了眉头,“今天发生了件让人极为难以想像之事,这事实在让人不悦,朕也不分不清到底是真还是假?”
珍妃和尚香两双眼睛齐齐地注目于毅帝,一眨也不眨地。毅帝把今天殿堂里发生的事情大略地说了,临了还不忘气愤地斥骂了元好古代几句。珍妃的脸渐渐地沉了下来,珍妃从元好古的事件中清醒地认识到:独孤羽皇后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她开刀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毅帝会让独孤羽的亲信马银复来审查元好古的家事。生怕元好古会被这事所牵连,珍妃不敢在皇上跟前露出半点的情绪,便娇羞的靠在他的肩上,轻笑道:“皇上,臣妾听说元好古此人为人清正廉明,家中的宠妾虽然得宠,但却也不太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是正房的妻子因为心生嫉妒,造谣中伤。”
珍妃的话语瞬间击中毅帝的心坎,他神色大变。已死去的尉迟燕的事让他产生了对独孤皇后的隔膜。毅帝脸上突然间涌上的哀伤让珍妃不禁有些得意,心知自己的话语已经奏效,连忙附在他的耳边继续说道:“皇上,我听说元好古因事曾经得罪过马银复,现今让他审查元好古之事不知会不会做到公正处理?”
毅帝再次陷入沉思,一旁等待着他回话的珍妃已如坐针尖。半晌才听毅帝长叹道:“爱妃,独孤皇后虽妒忌心重,但任用朝廷官员她不至于存有私心,朕猜想马银复这人想来不会是趁机陷害之徒。”
本以为可以三言两语让毅帝改变让马银复彻查元好古之事的决定,不曾想他却对独孤羽有着过于依赖的情怀,珍妃生怕再继续游说,毅帝会起疑心,只好心怀郁闷地靠在他的怀中,不再出声。一旁的尚香此时已从俩人的对话里明白了独孤羽此次的策略最终指向的目标,便是她和珍妃。狐媚地靠在毅帝的另一边,“皇上,这事情是真是假还有待核查,但任用谁来核查此事确实是比较头疼的,人嘛总是会有点自己的情绪参杂在其中,就象是我们两个虽然有皇上的宠爱,但也不敢在皇宫里做些出格之事,但别人还不是一味的对我们造谣中伤,说我们是在迷惑君心,害得皇后娘娘每次一看到我们,都很不开心。臣妾觉得好冤枉,但又因心中敬重皇后,只好一有机会向她请安的时候,说尽了好话,希望能够讨她的欢心。”
这般直白的话语让毅帝的脑海里再次回想起了尉迟燕这个让自己伤心欲绝过的爱妃。默然许久,他才轻叹道:“两位爱妃说得极是,这事等马银复核查后,要是不利于元好古,我会再派人前去核查的,不能由这个家伙一人独自包揽了此事。”
虽然没有达到她们想要的预期,但却也不怕马银复会直接利用此事加害元好古了,珍妃和尚香便暂且不再议论此事。独孤羽回宫后坐在床榻上又独自流泪,流了好长一段时间,当天色渐渐暗下之时,绿茵还不见主人起来用膳生怕她的身体会经受不住,绿茵急匆匆地走到屋内,手中托着香甜可口的饭菜,放在了桌上。饭菜的香气扑鼻而入,但独孤羽却丝毫没有了食欲,摆摆手让绿茵撤走。绿茵无奈的摇摇头,“娘娘,要是让宫里的两只狐狸精知道你这般的伤心,准会笑得合不拢嘴的。”
独孤羽连声冷笑,“这时让她们多笑几声,过些日子就知道是谁才能笑到最后了。”
“娘娘擅长治国的谋略岂是这两个只知道讨男人欢心的狐狸精所能够窥视的,”想起了独孤羽以往在政治外交上的成功经验,绿菌禁不住露出笑容。这笑容中有她对主人的深深崇拜。独孤羽听了绿茵的赞语,自信心陡然又有了,心情不由地由阴转晴了。恢复了好心情的独孤羽突然间有了食欲,她起身移步到放置餐食的桌子前,拿起筷子夹起素日最爱的美味放入口中。齿唇之间留香的感觉让她暂且放下了心中难言的失落。独孤羽脸上荡漾的笑容让绿茵放下心来,她静静地站在主人的身旁目露欣慰的看着主人。当夜色降临,整片大地被全盘笼罩在暮色中的时分,这时毅帝已经离开了他的两个爱妃。珍妃和尚香虽然经过一番折腾,身体本来已是十分的疲倦,但却都因为元好古的事情而久久无法入睡。坐在坐椅上的她们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许久,还是尚香沉不住气了,她再也忍受不了室内这种可怕的静寂,尚香带着些许的惊恐问她的堂姐:“珍姐姐,独孤羽这个恶毒的老巫婆很显然已经公开地要拿我们的人开刀了,接下来我们还要怎么接她使的坏招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