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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蓄谋的邂逅(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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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吴子凯还是做了大量的准备,他最先想到的是雨伞——天有不测风云,虽说已是秋季,但秋雨绵连也是常有的事情,他先抓起一把折叠伞塞进了提包。吃的就到附近超市买来了里道斯红肠五根,奶油夹心面包五个,小雪爱吃的奶酪一大袋,酸奶一大盒,各种小食品及矿泉水零零散散塞满了整整一大提包。临出门的时候,吴子凯又把数码相机塞进提包的外夹层。这是一个难得好天气,坐在旅行大巴里的吴子凯举目一望,是广袤湛蓝湛蓝的天空,大雁人字形一字排开,向南飞去。田野里早已不见金黄丰收的景象,秸秆直挺挺耸立在大地上。空气里充满甜丝丝深秋的味儿道。吴子凯想起前一周,只打省城回来时,田野里要比现在还荒凉的多凄惨的多。坐在吴子凯身旁的小雪似睡非睡把头歪在靠椅上,窗外明晃晃投来一大片阳光,把小雪映照在光环之中,借着这片光亮可以清楚地看到小雪脸上毛茸茸白净的皮肤,有着透明玻璃般质感。这真的是一个任性的小青蛙,想蹦到哪儿就蹦到哪儿。想想自己有时真的身不由己去做一些毫无相干的事儿,就有些令人惆怅。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上帝的召唤?一件件令人匪夷所思事情不断的发生,人物不断的更换,不久前还漫步在冷泉壶寂静的街头上,而现在又奔赴“枫林古城”。靠在座椅上的小雪闭目养神,面容红晕而羞涩,仿佛是被阳光照射的红扑扑发热发烫。这种表情变化是借助于其内心的调整和旅游带来的愉快。今晨一早吴子凯到“菲尔德”商务宾馆门前接她时,就发现她很好的睡眠换来了极佳的状态。合体的着装让她显得俏皮和靓丽。她仍旧戴着那架香槟色的镜框,身上随随便便地套上一件宽松肥大韩式连衣裙,就显得格外的扎眼和媚气。丰韵的肌肤而富有弹性,如玻璃般地晶莹剔透。有时,她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空洞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真的给人一种惬意的遐想。就小雪的形体来说,很难判断她准确的年龄,尽管她的面容、神态,举止做派仍是个孩子,而结实的四肢楚楚动人如熟女般娇艳美丽了。外人一眼看出,从她那浑圆的身体上绽放出青春的魅力。旅游大巴大约颠簸了两个小时才到达了目的地——枫林古城,这里一点不像关内凤凰、大理及丽江古城那样,有着古香古色雄伟的建筑,满街的商铺和游人如织的人群。而是像岑寂在南美洲玻利维亚的蒂亚瓦纳科遗址一样冷峻,是与汉魏同时代满族的祖先挹娄人的王城——史料称之为古通斯古堡。这个古城是在上个世纪末被一位历史教师发现的,后来经地方政府发掘与保护,保存至今。这里没有人类的延续只有古代遗迹,所以看上去一点也不好玩。在枫林古城门前的广场上,吴子凯给小雪拍了一些照片。这是在枫林古城上午十点拍摄的。小雪冲着镜头扮着各式鬼脸,颇为顽皮地招人疼爱。然后,两个人买了门票进入古城遗址里面。走进古城,看到的到处都是突兀矗立的史前残圭断璧,令人触目惊心,浮想联翩。转过这些史前遗迹的后面,就是枝叶繁茂的原始深林了。小雪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招牌说:“你看看前面就是‘树上人家’,我也早就听人说过,在古代有些人是在树上搭建房屋生活的,这里的确如此。”

的确如此!吴子凯带着小雪顺着通往山巅上木廊栈道一路攀爬上去。这里再也见不到阳光,葱葱郁郁一棵棵参天大树耸立在那里:有红松,落叶松,柏松和一些不知名的树种,都是些古树,在树端举目可见之处都挂有树王之称的牌子,标牌上标着树龄,看到一棵不算太粗的红松,标牌上就记载着这棵古树已经活了500多年了。而一处处藏于云端的松柏之间的木刻楞小屋时隐时现。吴子凯拿着相机给小雪抓拍几张,尾随其后的游人络绎不绝的涌了上来,相片是拍不成了,吴子凯只好拉着小雪一步步的继续向上攀登。在山顶的一处小木屋里,小雪抓起一根香肠就着面包吃起来,又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到处都弥漫着松脂味儿夹杂着一股怪怪野苏子味儿,斜倚着屋角的小雪扇动鼻孔嗅了一下说:“这里真好,像过着野人的生活,到处都是清香的气味儿,真的能让人多活一百岁。”

她绷直了身子伸了一个懒腰,露出白皙细嫩的一小片肚皮。就这么着,吴子凯也斜靠着屋角,吃着带来的食物,看着外面过往的行人,眺望着远处的一黛青山绿水,听着小雪播放着的音乐。继而,强烈的阳光从树隙间落下,印到木廊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古人难道真的生活在树上吗?就像现在一样,有男有女,恩恩爱爱地生活。”

小雪仰起头来不解地问道。“也许,那时的陆地经常地发洪水,一些智人就把房屋建在了树上——那是最早树上人家的雏形。就这样,再发洪水的时候,他们就像鸟儿一样没有后顾之忧,就躺在树上小木屋里生儿育女繁衍后代了。每当清晨醒来,举目张望,他们发现浓雾遮住了一切,他们只得通过呼喊来招呼毗邻的另一棵树上的伙伴。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树端上溜下来,一起到狩猎坑旁捕获猎物,在一同宰杀,钻木取火,将其烤熟,然后等待妻子带着孩子一起来分享。浓雾散去,这四周都是奇花异草,绿树鲜果,怪石清泉,小河流水。那真是天上人间幸福的生活。”

吴子凯一边看着长廊外的满眼的枝叶一边说道。“真是美不胜收,幸福的很嘞,令人神往的生活,”小雪附和道。从树上人家返回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红红的日头把枫林古城染成一片番茄汁的红色。俄而,天色渐渐低暗了下来,秋风瑟瑟低刮过门前的广场,有雨点滴落下来,吴子凯从提包里拽出一件外衣给小雪披上,又拉住她的手一同登上返程的旅游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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