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按时按点发放。”
肖正罡笑道:“王爷放心,这些工人大多是秋迟学院这一代的街坊邻居,咱们可不敢亏欠他们的工钱,万一人家不认之前的契约,那我们不是要倒大霉?”
三人闻言哈哈大笑,仇牧野感叹道:“王爷心怀天下,就连工人的工钱都还记挂着,我锐国有王爷这样的好官,是我锐国之福。”
陈锡笑笑,他后世看了太多亏欠农民工工资的新闻,对这群最下层的劳动群体有深切的同情,既然是在他手下干活,就绝没有让他们还受剥削的道理。陈锡道:“仇牧野,一会儿你传我的话去周记,就说工人们的一日三餐我陈锡负责,要求每顿饭都有菜有肉,你让周记来我王府结账,切不可亏待了工人们。”
肖正罡和仇牧野对视一眼,纷纷抱拳道:“下官替工人们谢谢王爷了!”
陈锡略一摆手问道:“肖老先生,仇兄,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二位。”
肖正罡笑道:“王爷但说无妨。”
陈锡点点头问:“这赵高在固州盘踞这么多年,二位对他了解多少?”
仇牧野有些疑惑:“王爷,你怎么突然打听起这个赵高来了?”
陈锡也不想瞒着他们二人,嘿嘿一笑道:“我想杀了他。”
二人一惊,意识到陈锡问话中的关键。仇牧野想了想说:“赵高此人在固州任指挥使,是固州第一等的实权大吏,他平日里脾气急躁,动辄就会打骂官员,但是众人碍于他的背景后台,都是敢怒不敢言。”
陈锡但点头又问:“那他有没有什么仇家?”
仇牧野苦笑:“这姓赵的做下的恶事不少,就我知道的包括强抢民女,打家劫舍也不少于十件,但是他下手狠毒,只要出手就绝不会留下把柄,他的仇家大多已经被他杀了。”
肖正罡叹气道:“不错,这人心狠手辣,若非如此,诚王也不会放心用他。”
陈锡点点头,又问:“那这姓赵的武功如何?”
肖正罡想了想道:“据说武功不低,有五品上下。”
陈锡点头,五品上下就是与吴大有差不多,那还不算棘手。陈锡想了想又问:“这姓赵的,在固州官场有没有什么挚交好友?”
仇牧野略一思索便道:“有一个,那就是他手下的一名副指挥使。”
陈锡问:“那人叫什么名字?现居何处?”
仇牧野道:“这个人大名叫做刘清远,诨号刘黑心,听说他做的恶事不比赵高事少,平日里仗着自己与赵高关系好,就在固州官场为非作歹,许多官员被他欺压,都是敢怒不敢言!”